康導看了一下直播數據，剛剛跑的百分之二十又回來了，甚至觀看人數比剛剛多了百分之五十，現在李宗直播間有三百萬人在線觀看。
這恐怖的人氣。
【居然是真的。】
【李懷仙恐怖如斯。】
【這麼說來，難道其他的也是真的？】
【《女史箴圖》不可能是真的吧，真跡在大鷹博物館呢。】
“那老徐你看看這幅《女史箴圖》是真是假。”
陳專家說完。
徐人壽正喝茶呢，一下子給噴了。
“《女史箴圖》？”徐人壽眼睛頓時就亮了起來。
這幅畫是大鷹博物館的鎮館之寶啊。
據說當年有幸見過原畫的人沒幾個，不巧，他當年有幸大飽眼福了一次。
也是龍國僅存的見過原畫的人。
“我看看。”
徐人壽站起來，戴著老花鏡，但手機看還是太辛苦了，他讓攝影師拍一張高清的照片發給他。
視頻畫質太模糊了看不清楚。
他隱隱有種直覺，如果是其他人，他肯定會當作笑談，但如果是李懷仙，他覺得有可能是真的。
而且可能性不小。
雖然和李懷仙接觸時間短，但此人給他留下極為深刻的印象。
最大的感觸就是，他年輕的身體裡存在一個蒼老的靈魂。
他洞察萬物，博聞廣識，在鑑寶方面的知識，比他強了萬倍，什麼畫作他一眼就能看出真假。
很快攝影小哥將《女史箴圖》的高清照片發到徐人壽的筆記本電腦上，他放大二百倍，一寸一寸的掃過，一邊看一邊臉上流露出激動狂喜，最後居然看哭了。
能讓一個老收藏家看哭的原因是什麼，大家不言自明。
看到這裡，直播間乃至演播廳的現場觀眾，都明白了。
什麼都別說了。
這，是真的。
“難道！”陳專家露出凝重之色。
如果這是真的，那問題來了。
這畫怎麼來的？
如果是偷盜而來，哪怕你理由再正當，這也是違反龍國律法，甚至違反國際公約，李懷仙也是要上法庭，進監獄的。
想到這種可能，康導瞬間感覺壓力陡然增大。
如果真的是盜竊而來，那事情鬧大了。
這些畫作足夠李懷仙在牢裡坐五百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