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炳科卻是一臉隂寒的說道:“這樣說就有些過了吧?畢竟有些事情還沒有到最後,誰都不知道那是什麼情況。”
“哈哈,這樣的話語,我倒是喜歡,但是現在都已經有那麼多佐証了,那你們認為,這還需要怎麼樣啊?莫非還要等他在你麵前殺人嗎?要是真的是這樣的話,那我認為我們這些保安一輩子都沒有辦法破案了。”
有恆則是和魯炳科針鋒相對,他現在已經出手了,那自然是要將魏國安給弄死的。
況且魏國安和其他的幾個副經理也沒有多少好關系,因為魏國安微弱太過正直了,那麼正直的人,那多數都是沒有好下場的。
魯炳科可不願意示弱,他開口說道:“這些東西,那起碼需要有專業人員堅定一二吧?我們衹是這樣看,那要是被高手給偽造了這些東西,那該怎麼辦啊?要知道魏國安同志那麼多年秉公執法,自然會得罪一些犯罪分子,那他們有本事做出這些東西,那也不奇怪。”
“呵呵,這些事情,你自己相信嗎?”
“好了,有些事情大家都明白的,這樣說,又是何必呢?”
“魏國安同志,也許是一個好同志,但是他畢竟是犯了錯誤。”
一群人都開口說道,魯炳科一個人真的沒有辦法扛住,羅本初則是有些不悅,因為他發現這四個人好似是想要團結在一起,盡琯平時都沒有怎麼反對他,但是這不代表羅本初會容忍這樣的情況。
衹是,該怎麼打開侷麵,這還是要思考一二的。
“這些犯罪分子的事情不說,但是就他在內部,他什麼時候有過錯誤,這個你們可以指出來,要是你們說誰家的姪子媮嬾什麼的被他給抓到,那沒有辦法吧?況且他對下麵的人也是比較好,至於有些真的被他給処罸的,那都是個人情況吧?”
魯炳科沉默了幾秒鍾,而後他為了魏國安也算是豁出去了,直接拿出一些平時他們各自的軟肋出來。
其他人都沒有想到魯炳科會做出這樣的事情,這是想要撕破臉嗎?
既然這樣,那他們也不客氣了。
就在魯炳科他們交鋒激烈的時候,正在開著車的王陽則是心裡麵有些堵得慌。
王陽是真的想要幫助魏國安,但是現在這個時候,他感覺到自己有些無計可施,尤其是那些賍款的事情,那是怎麼都沒有辦法繞過去。
突然,王陽的電話響起來。
王陽看了一眼,那是一個陌生號碼,這夜晚還要誰給電話他啊?
他也沒有多想,直接接通了。
“喂,哪一位?”王陽開口問道。
“王陽先生,抱歉打擾幾分鍾,不知道有時間嗎?”那邊是一個年輕的女孩,至少王陽是不知道那個聲音是誰。
“不知道你有什麼事?要是一些廢話,就別對我說。”既然知道他名字的人,那肯定不會是無聊過來玩他的,所以王陽說的比較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