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陣中士兵們手中的盾牌在保護自身左側的同時,也掩護了相鄰戰友身體的右側,一旦最前排的士兵倒下後,原先位於第二排的士兵將迅速填上他留下的缺口。
第一排的士兵一般都是半蹲著,將長槍對準前方,而第二排士兵則是將槍搭在第一排士兵的肩上,這樣可以增強正面對騎兵的殺傷力。
而整個方陣戰術的精髓就在於全部士兵同心協力、齊心殺敵,如果第一陣列的持槍士兵敗下陣去,剛好敵人持劍突入方陣內部,或者情況更壞,他們或從方陣較空虛的一側衝進來,那麼,災難就降臨了,他們必死無疑。
輔助性的武器匕首,正像槍長得愚蠢一樣,它也短得荒謬,幾乎不能給士兵提供任何安全保護,而持槍士兵本身也無法轉過身來抵抗已攻至近身處的敵人,故方陣兩翼要有騎兵掠陣保護。
但對方陣來說不光彩地棄槍後逃只能使已打開的缺口變得更大。同時,一個身體緊壓另一個身體時,這種屈辱的逃跑也是不可能成功的。
敵人一旦進入方陣內部,敵人便可以持劍進行大肆殺戮,他們可以肆無忌憚割開那些方陣士兵的腹部或腹股溝處,切下進入圈套的魂飛魄散者的四肢,直到整個方陣分崩潰散,血屍遍地,即是士兵已被切腹取腸,卻仍會試圖抓緊他們的武器。
故看到敵軍已進了寨門,富察將軍不得不下令停止進攻,自任敵軍閉了寨門,收了吊橋。
眾方陣得令齊齊向後轉,前軍變後軍,後軍變前軍,“轟隆隆”而去,且只能這樣,否則,亂了陣形,後果亦將不堪想象。
眾軍馬得勝回來,富察將軍喜不自禁,高興之餘,令大賞。
犒賞三軍暫時不提。
第二日,富察將軍便又齊聚軍馬前去攻寨,那敵軍昨日損傷大半,今見軍馬來攻。亦不敢應戰,只一唯亂箭射退。
見敵軍不應戰,富察大感惱火,因軍中軍糧亦不多,加之又犒賞三軍,所餘糧草亦見底了,心知再不攻下大寨,可能要斷了軍糧,無軍糧,就只能往回撤,就算聖上不怪罪,他亦無顏面回去交待。
惱火歸惱火,可仍要想法破敵方為上策。於是自召集眾將於帳中商議。
商議半天,亦無結果。
李將軍和孫壽父子共同認為既然已取得勝利,已達到心中效果,不如退回大寨,派使談判,雙方修好。如若再戰,顏面雖在,定會死傷無數,甚是不值得。而孫承宗卻和富察將軍一致認為,要不惜一切代價要攻下這大寨,只有出得一拳開,勉得百拳來,只能把敵人打怕,打服。
眾紛紛嚷嚷,意見不已,有要撤兵的,亦有要攻的,又有觀望的,那富察將軍見統一不了意見,最後自作主張,下令三軍休整三日,三日後強攻,便拂袖而去。
眾見富察發怒,皆紛紛作鳥獸散去。
不知三日後又有何等大戰,且待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