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到眾回至勐倫,眾悽悽慘紮下營寨,埋鍋做飯。
眾人飯後未多長時間,便有軍令傳來,讓眾將齊集中軍帳商議軍務。
單說孫寧父子和承宗剛吃畢晚飯,未休片刻,就有卒來報,說富察將軍半時辰後在中軍帳召集眾將官商議軍務。
孫壽看那小軍離去了,便言道:“這富察大將軍,定是損失慘重,應該是想要退兵了。”
承宗道:“我看,非也,應是進兵,蒐集糧草,然後把敵人打怕了,打服了,才會退兵”。
兩人各抒己見,爭論不已,孫寧見兩人面紅耳赤,便言道:“等會,去到那中軍帳。切不可多言,一切待明日再作理會,”兩人聞得孫寧言語,便不再爭執。
半時辰後,中軍帳。
富察和各將校議論紛紛,半天亦無結果,最後那富察將軍只得命各自回營帳休整,而他自己暗地裡派出斥候五十自去打探消息,他只想再立一軍功,好回去炫耀一番。
且不說他心中那小九九。
但說那五十斥候去不兩三天,便又歸來,但僅有兩斥候狼狽不堪回來,言道:“其他斥候皆亦死亡殆盡,他們是僥倖逃回”。
聽那兩斥候細講,才知道他們一行五十人一出大寨,便奔那勐養而去。
眾斥候不過半天,便至那大寨,發覺地上有大隊人馬經過的蹄印,因水流退去不久,地皮還很是溼軟,蹄印明顯是大隊軍馬踐踏的痕跡,便四散隱伏起來。
順蹄印慢慢搜尋。
不過片刻,竟探到有敵方探馬二三十小軍,正在大寨深處一偏僻小屋正歇息。
自有領頭者派那身手靈敏之人打探,不一刻,哨探來報,對方根本就不是探馬,而是三十遊騎兵,似有什麼任務而來。
眾斥候聞得,心中大喜,在這戰場,雙方斥候犬牙交錯,戰機稍縱即逝。便組織了一下人馬,定了計謀,想要打個埋伏,把這三十遊騎兵一併吃下。
眾位,可能會認為斥候也好,探馬也罷,不過就是一偵察兵,怎能和重力部隊遊騎兵硬碰硬呢,在下給你說道說道,
因為戰前而派出的斥候,過的就是刀頭舔血的生活,有的甚至還會扮演成周圍的平民來掩藏身份。某些斥候潛入城中,攻城時舉火為亂、內開城門的事兒也多半離不開這些斥候。
甚至部隊都沒準備動,一些斥候就得千里迢迢的打探情況。他們屬於戰爭中“間”的成分,有極大的諜報性質。像明朝夜不收,就負責長期從事著對蒙古人的監視行為。
外圍斥候更像軍隊的耳目,他們緊隨大軍行動,施行戰場隔離,掩護大軍運動。
古代戰場的直接偵察手段幾乎全靠這些外圍斥候。他們需要撒開在荒野中與敵人的斥候對決,自己打探到情報的同時還要阻止別人得到情報。
大軍往往還沒有正式開打,斥候們就得血戰無數場。這些被抓到的探子,幾乎沒有任何的好下場。
至於負責警戒的斥候,他們一般不會走出的很遠,只作為撒佈出去的暗哨使用,但這項工作也具有極大的危險性。古代黑燈瞎火,夜晚危險重重,往往部隊或城池沒事,這些警戒哨探卻發生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