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聞言,便背靠背圍聚在一處,各自手握武器,暗中戒備,洞中一時陷入沉寂,嗚嗚的哭聲已沒再聞聽的到。
黑暗中,老土司打破沉默道:“這麼多寶藏,如能拿出去,除了能完成上差的任務,其餘的你我不如皆平分吧!”,眾人聞得土司之言,皆紛紛道:“一切皆憑大人作主。”老土司聞言大喜,便又道:“你我七人經其生死劫難,雖非兄弟,勝似兄弟,拋開以前種種關係不淡,自今時起,我年長,便為大哥,汝等為弟,等明早天亮後,我等便捏土為香,焚告上天,你我結為異姓兄弟,有難同當,有富同享,大家可當否。”老土司言罷,眾人紛紛響應道:“老,老,老爺,大,大哥,我等以你馬首是瞻。”老土司聞之便道:“現如今之計,是如何想法逃出生天”眾皆以1為然,隨之眾紛紛嚷嚷之後半夜,無啥異常,眾皆興奮異常加之勞累過度,興奮過後便紛紛前前後後各自沉入夢鄉,睡了。
第二天天未亮卯時時分,老土司迷迷糊糊中夢到自己全府老少被巡府衙役枷鎖繞身,欲要開言,卻張不了嘴,言要午時三刻斬首,吳老土司在夢中心急如焚,卻動不了手腳,眼見得兒子在面前被斬首,兒子吳奇被斬首時,飛血濺了他一身一臉,鮮血飛進了他的口中,一大股血腥味嗆得他窒息如死。
老土司猛然嚇醒,醒後,手足皆溼,全身冷汗凜冽,不由得大口喘了幾聲,猛吸了幾口氣,平復了心息。忽發覺手中滑滑膩膩的,抬起手聞聞,竟然一大股血腥味,身下也似一大灘這種東西,驚慌之餘忙喝聲道:“快快快,快醒來。”眾人驚醒後也發覺異常,眾人忙離開這溼漉漉的睡覺之處。但天黑,也看不清什麼,眾人惶惶不安站到辰時時分。可也奇怪,老管家竟然摸到了火鐮和摺子,便點亮了摺子,此時,天已亮了,洞外之光亦隱隱約約照了進來,眾人悚然發覺那受傷的兩教頭赫然已失去了頭顱,雙雙臥在血泊之中,眾才覺所謂的溼漉漉也罷,不尋常也罷,原來他們是睡在了血泊中。
雖然驚異,老土司卻冷靜的查看了屍體,屍體已冷卻多時,血液呈粘稠狀,有血跡灑向洞外。想是被削了頭,提頭扔向洞外深崖落下的血跡。“大,大哥,這怎麼會這樣?”老管家看到此道。“莫驚慌,此地不宜久留,趕快找路離開。”老土司平靜地說。眾聞言,皆忙亂在洞中尋找出口的蛛絲馬跡起來。
只有老土司挼了一下頭息,暗想道,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想是有人見財起異,老管家跟了我三十多年,人品性格……,兩人都是知己,他排除在外,而自己聘來的兩個教頭現已死得透透地了,而另外三個教頭都是兒子吳奇聘來的,什麼路子也不明白,想到這,不由闇然心驚,難道兒子放了暗子,想要弒父,想到從古到今,為了權力,弒父之事不知發生了多少。尤其周圍有很多土司也是弒父而上位,不由驚怒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