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有一不知從哪流浪而來的乞丐在豪紳宅外乞討,那豪紳見之,計上心來,令人悄悄的請乞丐入得府中,好酒好菜招待,待那乞丐酒足飯飽之際,用一鐵錘向後腦猛擊,乞丐瞬間斃命,豪紳派人於夜間悄無聲息的把死屍丟於方氏祖墳,又出錢僱人報案,官府聞得有命案,現場查訪除知乞丐為鈍器所殺好,豪無其他線索。那豪紳連夜送銀兩若干與那知府,那知府見了銀兩,如蒼蠅見了血,對豪紳是言聽計從。次日,方平之父母就被官府緝拿,一番嚴刑拷打,方平之父母本就身單力薄。耐不住拷打,幾殺威棒下去,就雙雙命喪黃泉,官府卻對外聲稱,兩人是畏罪自殺。方平之聞聽父母噩耗,悲痛欲絕,只得央求眾鄉鄰向官府討要父母屍體,奈官府不予,有好心者告之,要想討要屍體。只有銀錢開路,方平之賣盡房產地契,湊夠銀兩,才得於把父母屍體討回,葬於墳地。
父母下葬後,方平之亦無居所,便蓋一草廬於父母墳前,一是居住,二亦能守孝。一日,有事外出,辦事畢歸來,入得墳地,一看便昏厥過去,原來父母的墳墓不知被誰拋了,棺材雙雙在外,棺蓋已開,屍首不見蹤影。
方平之半晌才幽幽醒來,雖然悲痛欲絕,但通過他慢慢尋訪,終於知道這一切皆是豪紳和知府勾結所為,於是寫了狀子上告,不了那上司與知府官官相護,拿了方平之押與知府,那知府見方平之還未成年,二話不說便判了個衝軍雲南。
衝軍前夜,有好心衙役悄悄的告訴方平之,明日有衙役會害他,叫他留心應付,方平之聞之沉默不語,他以為此人不過是想要詐他銀兩,那衙役見他不信,便搖頭嘆氣走了。
且說那衙役走後,方平之尋思道:“那豪紳和知府安排這般圈套坑陷我,我若能夠掙得性命出去時,再做理會!”牢子獄卒把方平之押在大牢裡,雖見他年少,仍將他一雙腳晝夜匣著,又把木杻釘住雙手,那裡容他些鬆寬。
次日。當廳枷了方平之,差兩個公人防送,那兩個公人領了牒文,押解了方平之出了衙門便行。那知府心如明鏡似的,亦知方平之是被陷害,見他年少,故枷亦不重,方平之忍著氣,帶上行枷,出得城來,兩個公人監在後面。約莫離城也有八九里多路,方平之見這兩個公人提著朴刀在擠眉弄眼,似在打些暗號。方平之早睃見,自心下了然,只安在肚裡,姑且裝做不見。又走不過數里多路,只見前面來到一處草塘,四面都是荒草連天,人跡罕至。三個人行至塘邊,見有一條木橋,橋上有一小亭,亭上有牌額,寫著道“迴天蕩”三字。方平之見了,假意問道:“這裡什麼去處?”兩個公人應道:“你又不眼瞎,不見牌額上寫道‘迴天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