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魯阿卓繼續言道:“這武慶現還不用殺他。等我們取了那寶藏再斬殺他不遲,現如斬殺他,有血腥之味,兆頭不好,於吾等出師不利,但留他在府也不妥,唯一之法,我讓他服了蠱毒,好控制他為吾等所用。”眾一聽,皆大歡喜,只因又少了一個人分寶且又有人出力。眾紛紛表示欣然接受。
那女人喚了武慶出來,那武慶一出來,便低著頭,滿臉羞愧,一言不發,眾看之冏樣,皆轟然大笑。那女人喚了一新管家來悄悄的耳語了一陣。片刻,便來了一眾隊伍,約莫五六十人趕著二十多輛大車過來,女人一揮手,老管家便領頭而出帶領隊伍走在前沿。阿魯阿卓,邱豐,李武快馬跟上。原來自土司老爺痴呆後,那老管家儼然就是土司老爺,府中一切事情盡有其定奪,決策不了的事情才向阿魯阿卓彙報。故那女人又指派了一位新管家配合吳老管家處事。
話不多說,眾人收拾行囊馬匹便往那藏寶洞趕去,在路途中,一日三餐皆自行埋鍋造飯,但眾駭然發覺那五十多個壯漢皆是啞巴,捏開嘴巴看皆是舌頭被拔之人。
一路餐風露宿,披星戴月,不用六七日,眾皆到了那藏寶之地,邱豐,李武率眾啞巴壯漢清除了廟外的障礙,老管家率一部人馬在外警戒,其餘人馬皆紛紛魚貫下入山洞中。
進入洞中,這時在數十根火把照耀之下,洞中亮如白晝。眾人眼見到金光閃閃,忽其中有膽大的發一聲喊,搶將上去,七手八腳的,便打開寶箱,伸手進去,掏出了大批珠寶,站在後面的便用力將擋在前面的人擠開。金銀珠寶一把把的摸出來。強有力的壯漢便從別人手中搶奪。任憑邱豐,李武,武慶怎麼喝叱都無濟於事。三人只得合力打殺其搶珠寶的人。
地下滾滿了珍珠、寶石、金器、金錠、銀錠、白玉、翡翠、珊瑚、祖母綠、貓兒眼……。
一搶奪,便不免鬥毆。於是有人打勝了,有人流血,有人死了,亦有人瘋了,還有人痴了……。
這些人越鬥越厲害,有人突然間撲到寶箱上,抱住了寶箱狂咬,有的人用頭猛撞。
邱豐,李武覺得很奇怪:“為什麼會這樣?就算是財迷心竅,也不該這麼發瘋?”
不錯,他們個個都發了瘋,紅了眼亂打、亂咬、亂撕。這群啞巴都變成了野獸,在亂咬、亂搶,將珠寶塞到嘴裡。
武慶驀地裡明白了:“這些人被阿魯阿卓下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