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省城巡府來書札讓土司老爺去省府公幹,可剛好吳老土司偏偏相中了一小女子,久而不得上手,心中甚是不甘,便自派阿魯阿卓代表自己帶一眾人去省府公幹,而他自己在府中謀劃如何弄到那小女子,阿魯阿卓自當欣然上路,一路上,艱辛不已,餐風露宿。一日,至一馬店安歇,眾食畢各自歇息,阿魯阿卓見店下有一說書人正講評書,便興趣盎然聽了一段,那說書先生恰好說到前朝大唐女皇武則天一段,評書講完,眾紛紛喝彩。皆雲女皇性淫,而阿魯阿卓卻明白,人是需要被承認、被認可的。這是人的一種本能,是吃飽喝足以後的一種需要,是安全了以後的一種昇華,女皇武則天她也是普通人,她亦需要有人肯定她,承認她的成績,執政十幾年,成績是合格甚至優秀的,她需要這個世界給予自己肯定。機遇是李治給了,但亦是她爭取的,垂簾聽政,二聖臨朝、天后封號、北門學士,他能給的,都給了。但她的要求,遠非如此。她要同工同酬,她要“能者居之”,可是,這能行嗎?如果在十幾年前,李治也就拿它當個笑話來聽,可是上元二年,他不敢。這個女人輔政十幾年,那些成熟的理政經驗、不可小視的政治勢力與政治威望,都化作了她站在那裡說“她能”的昂揚自信。這不是笑話。聽完評書阿魯阿卓不僅神思嚮往了,她也想學女皇武則天做一番大事,她一小女子也想出人頭地,亦想男女平等,她亦想告訴這些無能庸碌之輩,家國天下,黎民眾生,她一小女子亦能,可是無能有啥業績,總有人背後指指點點,只是因為你是個女人,女人參政就是牝雞司晨,名不正言不順,她想破局而出。
不幾日,阿魯阿卓一眾順順當當到了省府,見過巡府刁德志大人,交待了公事,阿魯阿卓便欲去驛館休息。剛好那巡府大太太見阿魯阿卓美顏絕色,淡吐不凡,欲向其討教美顏的方法,女人之間誰只要漂亮,就從為是塗粉抹脂所為,那大太太一番討教後,硬要認阿魯阿卓為乾妹子,女人自然應允,兩人自然互送結義禮物。那太太軟磨硬泡讓阿魯阿卓和她一起住於府中,好見識一下女人究竟是怎麼保養,熟不知,女人天生豔麗,並不需要塗抹,大太太悻悻然,亦無興趣陪著女人,阿魯阿卓幾番告辭,大太太皆婉拒,言旅途勞頓,休息幾時日再作處置,阿魯阿卓無奈只得允應。
一日,閒著無聊,阿魯阿卓心中煩躁,便跟大太太言想去逛街,卻沒人陪遊,她那乾姐姐-大太太本就怕熱,怕累,根本不想出去,便派自己的兒子刁紅貴陪阿魯阿卓去逛大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