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到吳管家和虎子及雪人混得熟悉了起來,兩人亦不再懼怕雪人,偌大個雪人倒像那小媳婦一般,由他二人呼來喚去,雪人傷亦好了大半。
時光如梭,不知廝混了多少時日。
不多長時間,洞中所藏肉食殆盡,雪人傷口早已痊癒,只是不願意出洞,見得肉食殆盡,一大早,不奈何,雪人依依不捨出洞而去。
翌日晚,不見雪人歸來,兩人已斷炊一天。再次日,雪人仍不見歸來,師徒兩人十分掛念雪人安危,這可是他倆的生命補給站,無奈之下,兩人出洞攀附那藤蔓而下,可半晌,就以失敗告終,因那藤蔓雖滿絕壁都有,卻不長,只有雪人蕩來飛起,才能順藤而下。
又一日,仍不見雪人歸來,師徒二人憂心忡忡,想那雪人可能已遭不幸,兩人斷炊三日是小事,可能以後餓斃在這,也無人知曉。第四日,第五日,師徒倆飢腸轆轆,無奈燒了些水,皆喝水充飢,兩人眼中已出現幻象。
第六日晚,雪人未歸。
第七日晚,未歸。
第八日晚,未歸。
……,……。
第……日,未歸。
不知多少時日,某日晚,大風驟起,月明星稀,雪人忽歸,帶來了一些熟食,進洞見師徒倆已餓昏洞中,雪人搖晃半天,見兩人不醒,忽捧一手心泉水於兩人臉上,師徒倆餓中被冷水激醒,見雪人坐於前面,還以為在夢中,直到把熟食擺於兩人眼前,才如夢初醒,兩人狼吞虎嚥罷,見那雪人亦異常興奮,比劃半天,方發覺雪人脖頸上有一大紅披風,兩人看著那披風有點似曾相識,半天。忽覺這紅披風不就是那湘西五鬼的裝束嘛,難道是雪人與湘西五鬼鬥了一場,奈言語不通,只得作罷。
雪人噢噢噢半天,用那大紅披風罩住了頭顱,又把披風拿下,“噢噢噢”半天,然後又罩上,再放下,又比比劃劃,再“噢噢噢”直嚷嚷,兩人皆不明白雪人所為,但老管家見此情此景,忽頓悟道:“虎子,它莫非要做新娘。”
虎子笑道:“那新郎是誰呀!?”
話落,洞裡一片寂靜,兩隻大眼和一雙小眼皆看著虎子。
虎子一看,癱坐於地上,發出狼嚎道:“我不……啊!”大眼驚訝,小眼迷茫。
是夜,洞中倒卻無事,只有虎子哀怨不休,枯坐於洞中,而那雪人看著虎子一臉哀色,就象小媳媳婦兒似的,時不時偷偷看看虎子,見虎子如此,哀嚎幾聲,便倒頭睡了。
第二天天明,雪人似下了決心,一聲不吭,就腰背兩人離了那洞,兩人心中暗喜,不幾個時辰,三眾到了那破敗的山神廟,放下兩人,雪人扭扭捏捏,依依不捨離去,虎子卻雙眼如核桃,似是哭腫了,見雪人離去,一聲不吭,而老管家倒和雪人比手劃腳分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