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片刻,全府老少皆被五花大綁了出來。但唯獨不見二夫人阿魯阿卓,因她早得到信息,佯裝有事外出,早躲了起來。
當地苗民看見如此陣狀,莫不駭然大驚,但看官軍刀槍劍林,誰也不敢動彈。
當天,所有苗兵全部被抓,哨兵清一色都換成衛所士兵把守,江奇同一眾小軍入住了土司府。所有土司府一眾老少皆關入土司府大牢。
當日晚上亥時,阿魯阿卓悄悄的潛入土司府,只見她左拐右彎地來到一間房間,房間裡江奇大人正坐著喝茶,聽見門響,便開口道:“夫人來了,請座,我已等候多時。”“江大人,我來求個人情,請你放了一眾老少,只要把大夫人和一眾女眷殺了就行,其他的,我自有安排。”江奇問道:“那吳奇土司咋辦。”
“讓他寫下反叛的口供,另外寫下放棄承襲土司一職,就讓他從那兒來,到那兒去吧,至以那三千兵丁還是由我來想辦法把他們放了,我不想節外生枝,亦不想犯下滔天大罪,以後在這地方我才能站穩腳跟”。阿魯阿卓道。
兩人彼時正討論著如何處置土司府一眾老少時,江奇看到阿魯阿卓身著紗裙,紗裙內罩著大紅紗褲兒,燈影中玲瓏剔透,露出玉骨冰肌,不覺淫心輒起。見左右無人,便從身後摟住女人。
女人早在省府臺處,就知道江大人對她有意,有時候看他的眼光,恨不得把她吞了。這時阿魯阿卓因有求於他,也就肆意奉迎,江奇把女人按在一張茶几上,做了一些非君非臣之事,半晌後,兩人曲盡“于飛”之樂,滿心歡喜……。
子時,江奇與胡庸進了大牢,提審了吳奇,此審竟不問虛實,首先問三不問回,無需吳奇開言,便被打了三十殺威棒,然後才連問:“招也不招?”吳奇打得生而復死,死而復生,便哭訴道:“毫無蹤影之事,如何招得?”江奇又不許他再開口,便又叫夾起來。立時雙夾棍又幾十敲,已是昏跪在地下了,你道一個紈絝子弟,如何當得如此極刑,片刻自然招了。江奇便叫立刻圖招,在嚴刑逼供下,吳奇錄了一式兩份口供。
立伏狀
罪人吳奇因受老父唆使,招賊兵三千,妄想誘殺朝廷官軍,被江大人識破奸計,故被緝拿,因感謝上差不殺之恩,是惡再三懇求保全性命,以待自新,故蒙赦免,眷惡廉贓。此情是實,隻字不虛。恐後到官無憑,立此伏狀存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