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猶如晴天劈雷,好似冬澆冰雪。簡直就是外焦內冷,驚得目瞪口呆,那滿箱的金銀珠寶已無影無蹤,目中所見皆是滿箱的石塊土壘,兩人大驚之餘翻開了其他寶箱,無一類外,皆為石塊。
兩人滿臉驚色望向對方,皆誤以為是對方為之。但瞬間便靜下心來,因皆清楚雙方都毫無可乘之際做此驚天行動,那群啞僕更無可為之。
兩人滿臉凝色,細思這一路行來。都是他們親力為之,也無蛛絲馬跡顯示是誰偷樑換柱!兩人百思不得其解。都認為這一切瞞天行為乃阿魯阿卓所為。他倆先一度認為是阿魯阿卓看破他倆心思,故意而為之,後又釋然。依阿魯阿卓心性,看破他倆心思,斷不會給他倆任何機會。他倆早就死無葬身之地,斷無活到今日。如是女人所為,為什麼還要大費周章,如此折騰,如不是女人所為,他二人又如何處置?
看到這滿地狼籍的石塊,他倆陷入了沉思,心想如魯莽地去告訴女人寶藏已變成石塊,女人一旦問他倆如何知道這寶藏是石塊,假若此行為乃女人為之,就是考驗他們的忠心,如此行為非女人為之,就是要了他倆腦袋,他們也找不到寶藏究竟去哪了?
倆人思索商量了半天。也毫無頭緒,兩皆愁眉苦臉走到洞外,看到那眾啞僕皆小心地守在洞口外。老管家忽心生一計,附耳與那武慶一陣言語,武慶無奈只得同意了老管家所言。
俄爾, 那武慶便喝令眾啞僕進入藏寶洞,眾啞僕魚貫而入,進得洞中發現了滿地狼籍之石塊,皆比手劃腳,噢噢亂叫,兩人觀察眾啞僕行為舉止,斷定此偷樑換柱行為眾啞僕亦皆不知情。他倆見此,乘眾啞僕驚㤞之際,忽拔刀猛下手偷襲,眾啞僕片刻之間便被這倆狠賊屠殺殆盡。
兩人稍休片刻,在眾死屍之中摸索扒拉一陣,除搜得一些乾糧和零星碎銀之外,亳無任何他倆想要的結果,為毀屍滅跡,倆人把眾死屍都丟入那深潭之內,倆人忙完後,悵然若失坐下。相視一陣苦笑,便對了死供,決定對外皆雲:他們被這群啞僕下蒙汗藥暈倒,醒來之後方發覺珠寶和啞僕皆無蹤影,大駭之下只得前來尋眾人幫忙等等。
兩人指天發誓賭咒,商定後便踏出洞外,決定要找到阿魯阿卓等人,非要弄個明白。此寶藏究竟是誰得了去。
不說這兩人為寶藏一事糾結,且說那女人縛著那邱豐,不幾時辰後便來到三岔路口向東疾走。半天,來到一小鎮。其小鎮名曰越州鎮,小鎮不是忒大,也不小,茶館酒肆,青樓賭莊,藥鋪診所,布莊飯店等一應俱全。
入的鎮來,女人尋得一偏僻乾淨之飯店,尋了一上房,令小二幫邱豐抬入房中。那邱豐還正昏迷不醒。在抬入房間的過程中,似是不小心弄疼了他,疼得他在昏迷不醒中都齜牙咧嘴,邱豐抬入房中後,女人叫小二準備了一桌飯菜送入房中,無非是那小雞燉蘑菇,冬筍燒臘肉,豬蹄燉羅卜,幹炒素菜等,上得菜來,女人一陣大快朵頤。須臾飯罷,令小二撤了碗筷,那房中浴桶浴盆齊全,連日來不得沐浴,便渾身發癢,又見邱豐昏迷不醒,便命小二燒了湯水倒入桶中,自閉了房門,褪衣泡入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