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三怪,已除了鬼面。一怪倒臥在地,另三怪正瑟瑟發抖地跪在地上,頭如搗蒜一般磕頭不止。頭皆亦血淋淋而不自覺。當阿魯阿卓看到李武和方平之。不覺心安不少,雙方互問緣由,得知虎子和老管家已墜深淵,眾心皆感痛惜。
李武悄聲問道:“這三怪要否就地格殺?”女人道“他們幾人已被我置下蠱毒,此生如不做壞事,皆可善終。”言畢對那幾怪道“汝等可自由離去,我且以好言相告,望汝等盡做善舉。惡事莫可為之。非則定死無葬身之地。”
話畢,舉手一揮,一陣香氣撲鼻,那三怪身上的水泡如變戲法一般,無影無蹤了,就好像從沒有過似的,眼見這奇蹟,眾怪心惶惶不安離去,就連已死那怪的屍體,眾怪也怱忙抬走。
眼見眾怪離去,女人和眾人一同走到懸崖對岸,那武慶看到那三怪灰溜溜過來時心已如亂麻一般,當阿魯阿卓一行人踏過岸時,已癱如泥沱,頭低垂著戰戰兢兢的看著阿魯阿卓一行。
女人看到武慶厲聲叱道:“誰給你的膽量擅離職守,是不是我已無法管你。”
隨即冷笑了幾聲,眼睛死死盯著武慶看了幾眼,嘴角略略笑了一笑,言道:“莫非老管家已給你吃了解藥,真是天大的笑話,你用內力試試你的膻中穴疼不疼,你是否每日三刻有一種昏悶的感覺。”武慶聞言,心暗道:她是怎麼知道我午時三刻的情況。他略一用內力衝擊膻中穴,立刻疼痛欲死,全身脹痛。他不知道他是中了老管家的陰招,還是女人的蠱毒劇奇難解,立馬汗流直下,滿臉蒼白,嘶聲道:“這都是吳六奇這狠賊逼迫我的,我的忠心日月可鑑,望大人明察,我真是冤枉透頂啊!吾只能以死明志。”說著說著就痛哭大啼,欲要往旁邊岩石撞去。
女人見此,亦不阻攔,卻俯身向痛啼的武慶耳語了一陣,武慶雙目立馬瞪得大大的。立馬又搗頭如蒜道:“小人該死,小人罪當就誅,望大人給予責罰。”
女人微笑道:“你我之間這多年情份,吾不忍視棄之,我亦給你一個明白。”
說完示意李武幫武慶解了綁。李武疑惑不解地望向阿魯阿卓道:“為什麼要放了這廝,他三番五次欲加害於大人……。”話未盡,女人打斷他道:“世事如命,命亦如運,我要走好運,天王老子來了也擋不住,莫說他一器器小人,在我手掌心,料想他也逃不脫,他能奈我何。”李武悻悻然解了綁,武慶滿面羞愧地對李武道:“謝謝兄弟搭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