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到阿魯阿卓,邱豐,方平之知道李武已英勇就義後。
邱豐,方平之痛哭大啼,數次昏厥於地,被眾救醒後,一直痴痴呆呆,哀雲滿臉。阿魯阿卓雖悲痛欲絕,見他二人如此。只得好言好語,軟語相欠,二人雖不再昏迷,卻皆精神萎靡。
阿魯阿卓知道目前朝廷官軍正在各處搜捕,當務之急是如何擺脫這兩部官軍。
單說毛易夫妻倆知李武死後,心中亦暗自悲傷,就跟阿魯阿卓說如今我們與同樂縣相距不遠。該縣駐軍不多,不如殺進縣裡去,奪了縣城,故意走露風聲,那朝廷官軍必來攻打,待大軍未到時,再奪一縣,那朝廷官軍必分兵攻打。然後吾等集中全部兵力,出其不意各個擊破,不就解了兵困之圍。
阿魯阿卓一聽,正中下懷,便和邱豐、方平之商議謀劃一番,翌日晚。眾人悄無聲息,潛至縣外,幸得那城門還未關閉,眾發聲喊,敲鑼打鼓,殺進那同樂縣。
眾人殺進城門時,那知縣亦知曉了苗兵攻入城門,正與眾官吏商議時,阿魯阿卓人馬早已闖入衙內,拿住知縣、典史,就打開庫藏門,搬出金銀來分給與人,監裡放出眾眾獄囚,願隨順的,共有七八十人。
到申未時,有四個人,元是強盜出身,見阿魯阿卓反了,情願跟陏,阿魯阿卓令四人自帶那七八十人守了那城門,然後帶兵到後堂,叫請知縣出來,說怪不怪,而那知縣竟是趙祥雲知縣,因得罪上司,剛好被貶於這同樂縣。阿魯阿卓早就把他底細打探得一清二楚,便說道:“趙知縣,本府知府是你至親,你可與我寫封書。只說這縣小,苗乓在這裡安身不得,要過東去打黃泥河縣,必由府裡經過。恐有疏虞,特著捕頭領三百名兵快,協同防守。你若替我寫了,我自厚贈盤纏,連你家眷同送回去。”趙知縣初時不肯,被方平之抽刀抵於脖頸之上,趙知縣戰戰兢兢,只得寫了書。
阿魯阿卓就叫兵房吏做角公文,把這私書都封在文書裡,封筒上用個印信。仍將知縣、一眾衙役軟監在衙裡。
女人又令邱豐和方平之各帶五千軍馬,連夜悄悄的到黃泥河縣傍那草叢中,聽候炮響,其餘眾軍馬都到縣城東門策應。毛易自扮成同樂縣捕頭,穿上捕頭的紗帽圓領,又留一班投順的囚犯,協同毛易守著同樂縣。
阿魯阿卓自選三百精壯兵快,讓毛易妻子陳氏領頭,眾人全裝披掛,騎上馬,領著人馬,連夜起行。行了一夜,來到黃泥河東門時,東方才微見曙光,城門也還未開。阿魯阿卓就叫人拿著這角文書朝城上說:“我們是同樂縣差捕衙裡來下文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