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驚恐不已,慌亂無比,還未回過神來,又聽得一聲鑼響,鑼響方止,便見漫天羽箭齊發至眼前,一時之間,眾死傷殘重,人踏馬踐,混亂無比,邱豐護著阿魯阿卓收攏眾殘軍,只得順薄弱處拼殺。
可是廝殺半晌,正欲突破而去,又聽得一陣鑼響,竟又有一標官軍人馬衝出攔住。眾軍馬又是一陣廝殺。
來來回回廝殺半晌,方平之見難脫這包圍圈,便料到黑夜中官兵定有人在高處指揮,心想,這要殺了指揮之人,官兵在黑暗中就是一無頭蒼蠅,也沒甚危害了。便叫邱豐,毛易書生夫妻倆分兵左右衝突,他暗中觀察那指揮之人。
方平之生就一雙鷹的眼睛,加之自身豹一般的速度和熊一般的力量,在陣中四處廝殺,沒多久,就發覺高崗之上有人手持旗幟,向那邊一揮,就會一陣鑼響,官軍就會向那方向廝殺。於是,暗中彎弓搭箭,“嗖嗖嗖”三響,頃刻便準確射中那揮旗之人。
頓時官軍大失方向,眾乘機拼力廝殺,漸漸突出包圍圈,一路收攏軍馬,而周邊亦再無官兵埋伏,眾仍然慌張逃竄。
半晌,眾苗丁狼狽逃竄至一深林中,阿魯阿卓眼見東方亦發白,才令駐足休整,清點人馬,不由心中大悲,竟然發覺毛易書生夫妻倆已無人影,問至相熟之人,言在逃避中夫妻倆皆被亂箭射傷,不知何時已脫離隊伍,生死難明。女人大悲,心想帶出三千餘眾老少,現只剩廖廖六七百餘人,見眾皆滿眼悲傷,戰難中,有人死去兄長,有人死去愛人……。
眾皆心如死灰。
女人大悲,邱豐只得令六七探子四處打探官兵動向。
眾軍馬亦各食其隨身所帶乾糧,食畢約一個時辰,眾在林中休整,但有兩探子掛彩歸來,言官兵在外還設了兩道防線,皆有重兵把守,眾兄弟被官軍發現,一番激戰,折了幾人才得於逃回。
女人得此消息,埋頭沉思:這計定是虎孒所為的耗戰計。如若我一心突圍,還沒能突出起,人可能皆死亡殆盡了,現後有追兵,前有堵截,向前是送死,要想置之死地而後生,必須打官兵個措手不及,想到此,便傳令眾人原地休息待命。而她與邱豐和方平之協商半晌。
再說那部埋伏官軍,他們夜晚亦不敢出擊,人生地不熟的,除恐中埋伏,加之森林中每當晚上和清晨,瘴氣四起,遇之大多死傷慘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