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夜梟”接任務時,會交給僱主一塊白令牌,僱主如須改變任務,只要出示令牌即可,因為僱主也可能後悔自己的決定,而黑牌交付殺手,殺手見到白令牌,須無條件服從,完成任務後,僱主的白令牌也要交於殺手,殺手攜兩塊令牌交於“夜梟”,便視為完成任務。方平之正疑惑時。阿魯阿卓又把那墨玉令牌丟於他。他頓悟女人才是僱主,只不知女人為什麼又改變決定,但他亦知道一個殺手處世以慎言為先,僱主不說,他亦不能問。
方平之見此令牌,二話不說。他簡單道了一聲謝,便飛騎上馬,加了一鞭如飛而去,一路之上,他忽感全身無力,混身疲軟,按理說已算完成任務,自己亦不再受那三刀六洞之刑,按理應該高興,可是他高興不起來,一齊出來十多個生死弟兄,雖無感情,卻已相處這麼長時間,雖然大家來自五湖四海,為了指令聚在一起,儘管“夜梟”三令五申在組織中,只有指令,沒有感情,那怕是親弟兄,接到指令要殺,也必須立刻動手殺之,所以一幫弟兄,平時雖都嘻嘻哈哈在一起共事,大家都把感情埋在心底,因為一旦那日因指令殺了你,自己才無愧疚感。但方平之現在做不到了,人都死了,他內心的感情一下子潰了心岸,他病了,他說不出的難受,他想要知道真相。他調轉了馬頭。他知道好奇會害死他的,但他受不了,他決定一意孤行,雖死但無憾。
卻說那方平之走後。女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邱豐扶上了馬背,為防邱豐摔倒,她把邱豐綁在後背上,兩人共乘一騎,亦幸得那馬腳力奇大。馱了他二人也毫無力虧之感,女人心才甚安,起先她還怕馬馱不動呢!
先不說那方平之如何如何,亦不說邱豐和阿魯阿卓怎麼樣,花開兩朵。各表一枝,單說吳管家吳六奇和武慶在藏寶洞等候了幾日,見並無人來接應,起初還小心謹慎戒備,不幾日後,心生惰性,便懶算算的。尤其那老管家和武慶。看到這多寶物,早已心眼惹火,原先因諸多妨礙,諸事纏身,加之怕這怕那,現土司老爺已成廢人一個,阿魯阿卓亦不在,兩人心思便存了那不良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