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得孫寧回來,吳氏便向他說了乳養德仁家小孩一事,孫寧道:“但憑阿姐拿主意,……”話未盡,吳氏嬌滴滴道:“阿弟,叫姐拿主意,還不是你不幫為姐,否則,姐可不這樣。”孫寧聞言,覺的莫名其妙,亦不搭話。
兩人又東拉西扯半晌,忽聽房中孫壽醒來,吳氏起忙進屋餵乳,留下孫寧獨自枯坐於椅上。
不半時辰,孫寧進得房來,見吳氏還正在乳著孩子,便欲順西邊一房而進,吳氏叫住了他。
原來,為掩人耳目,吳氏和孫寧自住一屋,陳氏另居一屋,但孫寧為了避嫌,又在屋中西邊另建一小屋,屋門用一衣櫃擋上,內面置了被子等物,每晚,兩人皆是各自擇床而睡,就連那陳氏都瞞過,外人一概不知。
孫寧被吳氏叫住,只得迴轉身來,但見吳氏把熟睡的孩子輕輕放於床上。這一番動作下來,孫寧眼都直了,他看到了他不該看的,他一心念念想看的……,吳氏為奶孩子,衣袖寬大,他隱隱約約看到了吳氏那潔白帶微青,豐藏巨碩的柔軟。
就像他夢中看到了迎面雙峰山麓,下面的土地是霧樣地白,棉絮樣地鬆軟。
正天馬行空時,吳氏嬌滴滴喝斥道:“阿弟,你看啥啊!你發什麼呆”
這一聲嬌叱,打斷了孫寧,孫寧大冏道:“阿姐,沒,沒啥?”
吳氏道:“你過來,坐下,阿姐與你講。”
孫寧只得軟綿綿的坐到吳氏身邊,吳氏道:“阿弟,我累了,幫我按摩一下。”
孫寧聞言,便擼起袖子幫吳氏按摩,繼之,孫寧從上到下一寸一尺地按摸吳氏的身體。孫寧的手觸到哪裡,她的身體便會痙攣到哪裡。
片刻,按摩完畢,吳氏全身通泰舒暢。
吳氏笑盈盈說:“阿弟,你躺下,阿姐幫你按摩一下,幫你緩解一下疲勞。”
孫寧道:“不曉阿姐費心,我未感身子疲憊。”
吳氏皺眉道:“難道我的話不好使了。”
孫寧只得躺下,不片刻,吳氏竟不小心觸摸到孫寧的底線,孫寧皺眉道:“阿姐……”
吳氏皺起眉說:“阿弟,你、你,你怎地如此呢?嫌棄阿姐手法不好,不知輕重?”
孫寧可憐巴巴地說:“我,怕……”。
吳氏笑道:“阿弟,那你就閉上眼,聽我給你聊一下閒話。”
於是,吳氏就把孫寧頭放在自己的腿上,如呵護嬰兒那樣輕輕拍打著,一面閒聊。
彼時,窗處淅淅瀝瀝下起了小雨
不片刻,孫寧的害怕漸漸消失,而一種從未嘗受過的愉悅卻如窗外的雨水那樣,那雨似乎淅淅漓漓淋溼了吳氏,而這時孫寧卻如春雨後那蘭花,像筆桿似地瘋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