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到邱豐恐老管家殺他,不得已聽老管家一一道來,老管家亦是憋屈這麼多時日,囉囉嗦嗦說了半天。
原來,那日虎子拍馬跳躍那深淵,不妨馬因腳力虧欠,無法躍過去,卻連人帶馬墜落了下去,一路似騰雲駕霧般地往下墜落,虎子暗想這一墜下去定是粉身碎骨,便閉眼等死,那料半天過去,卻發覺自己還直直騎於那馬身上,馬還在不斷嘶鳴,想是跌傷了哪又搞不清,腳下卻是一大堆腐敗的松針。心想:幸虧墜入這松針上……。
逃過了死難,虎子只得下了馬來,卻不防又陷入了那松針中,經過大力撲騰,方才爬出這堆松針,細細看去,發覺這地約莫十數丈見方。原來這懸崖下寬上窄,恰如那漏斗一般,下寬上窄,在上面輕易不得見下方這般寬敞,更何況上面霧氣瀰漫。
這地如鬼斧神工般嵌落中間,甚是平坦,中間一彎潭水,碧綠碧綠得,也不知深有幾何?懸崖十數丈高處上有一千年松樹,松針經千年累月掉落,已堆積約丈餘厚,幸得人馬落於那松針上,不然早就粉身碎骨了。虎子休息半晌,便把那馬從松針堆拽弄出來,虎子向上看雲霧繚繞,懸崖陡峭,向下看亦是雲霧瀰漫,洪水轟隆滔天,心中甚是哀愁如何脫出這困境。
在那十數丈地方,搜尋半天,亦無出路,在這鷹亦飛不出的地方,虎子感到才逃出生天,卻又入了絕境,不用多長時日,自己亦定會變成死屍一俱。正絕望時,不料卻聽到“撲通”一聲,似又有東西落入那堆松針中,不見動靜。
虎子半天不見動靜,初以為是岩石墜落下來,後好奇心重,又大膽進前扒拉起來,扒拉半天,只見滾出一個血人來,仔細察看,發現此人身中三箭,想是此人已死了,便用手一探鼻息,卻發覺還有微微氣息,只嘆自己無藥可施。
半宿,那血人,也就是吳管家幽幽醒來,見一半大小子蹲於眼前,便開口道:“兀那小子,你可是,你是湘西五鬼的老五,”
他半天醒來,心中先以為遭了阿魯阿卓暗算,可又見一半大小子在眼前,還誤以為是湘西五鬼中最小的那怪。實際上他也不知道湘西五鬼真實面貌,因為湘西五鬼從不示露真面目,經常戴鬼面示人。
虎子機靈的點了一下頭,老管家吃力地說道:“小兄弟,難為你幫我除去箭頭,我身上自有止血金瘡藥,麻煩你幫我一下。”
半天,不見虎子動靜,便打量了四周一眼,又再次開口道:“小兄弟,身處這險境,就憑一人之力絕難離開,機緣巧合下,你我二人處此絕境,只能合你我二人之力,勉強可能逃出生天。”
虎子考慮了片刻,無奈只得上前冷言冷語道:“老頭,待會,我撥除箭頭時,你須暫忍一下。”
見到老管家點頭示意準備好了,虎子三下五除二用力便撥除了吳管家身上的三支長箭,長箭撥除,那鮮血隨箭出直彪而起,吳管家亦悶哼一聲昏厥過去。虎子慌從吳管家身上一陣扒拉,頃刻便摸出一大堆花花綠綠,形態各異的小藥瓶,他也不知道該用什麼藥,上面亦無字啊!他便一個個藥瓶撥開蓋子嗅了嗅,憑直覺用了一個紅瓶子的藥,因為在藥鋪時,金創藥經常是用紅瓶貯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