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便想扯那藤蔓攀附而下,忽然見洞口上方露出一碩大腦袋,雙目怒睜,“噢噢噢”幾聲,不是那白毛怪還能是誰,兩人嚇得退回洞中,幸得那怪沒有跟隨進來。
兩人懊惱無比,端坐於洞中苦思出路。
一轉眼便是晚上,兩人昏昏睡去,喜得這洞在背風處甚是溫暖,且洞中那怪日存月積的虎豹熊皮甚多,兩人亦不覺寒冷。
一夜無事,又是天明,兩人飢腸轆轆從餓中醒來,又無甚可作,只得於那洞中就那虎腿烹飪起來。不半日,虎肉香味溢滿洞中,兩人聞得口水直流,亦不怕燙嘴,兩人狼吞虎嚥吃了大半鍋,方才肚圓腹飽。
兩人食畢,未半刻,忽然那怪從洞外而來,兩人戰戰兢兢退於洞壁,那怪亦不知在哪洗浴了一番,全身雪白,身上的髒物已沒了,那怪聞得肉香,便於那石鍋中取食剩餘虎肉,入口吧唧吧唧幾下,可能覺得美味,索性坐於鍋邊,把那虎肉連湯汁吃得一乾二淨,食畢,那白毛怪拍了拍那傲人雙胸,對兩人“桀桀桀”地烏嚷嚷胡拉了一通話,然後撿了一大石床,仰天睡了過去,不一會兒,鼾聲如雷,兩人戰戰兢兢坐於洞壁,亦不敢高聲言語,只恐驚了那怪。
見那雪怪沉沉睡去,吳管家悄聲對虎子道:“小兄弟,我倆落難於此,恐難回於人世,生死兩難,我比你虛長多歲,託個大,我想收你為徒,傳你於畢生絕學,倘若有幸活得,方不沒了我一生所學,如若你願意,便稱我一聲師父可當得!”說完,淚流滿面。
虎子聞言,心亦有所感,這麼長時間相處,已有感情,今見老管家這肺腑之言,便雙目禽淚,連玉柱似拜倒道:“師父在上,不孝徒虎子叩拜師父。”
三跪九叩之後,老管家老淚縱橫。扯起虎子,老管家附耳與虎子悄悄的言語了一陣,大約二三時辰,就把畢生所學武術口訣,用盅術法盡數傳於虎子,那虎子心靈透徹,亦悟得個七七八八,剩餘的就是熟悉和實戰了。
約莫三四時辰後,那怪醒來,見師徒二人在那舞來劃去,不時的又比劃一番,又言語一陣,那怪亦不理他二人,出洞呼嘯而去。
見那怪已離去,老管家道:“虎子,這怪恐是傳說中的野人,野人掠人,又不殺我們,定是傳說中所說,大多是為了配種而已,師父傳於你那絕技,你好好記熟,那怪如再來,我定毒惑於它,你我師徒好乘機逃走。”
虎子道:“師父,就算能毒,可毒了它之後,處在這上不著天,下不沾地之處,你我怎生逃出啊?何況能否毒翻,還難兩說。”
聞得虎子如此這般,老管家的雄心壯志立消,心中立馬又心如死灰了。
師徒倆在洞中商量半晌,也無甚良策。
轉眼已是晌晚時分,兩人百無聊賴,烹飪好虎肉,正於洞中吃食,忽聽洞外“噢噢噢”之聲傳來,兩人立忙起身,倚洞壁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