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換屆年,將是個分水嶺,強者恆強,弱者更弱。
吳睿、林衛新肯定會利用這次換屆的機會,削弱自己和許松原雙方的力量。
所以方慶山不可能上位。
顧誠呢?
肯定和方慶山一樣。
當然也不是沒有可能。
那就是自己這方的力量弱小到已經根本對林衛新那派力量構不成任何威脅時,或許看在情面上,會適當的照顧一下。
還有一個特別棘手的問題:
把顧誠從沂州市副市長調到青北市任常務副市長,吳睿已經給過自己一次面子了,這才剛剛過去兩個月,這又提出要由常務副市長提拔成市長,這個口確實不好開。
張森林沉吟了好一會,才開口說話:“顧誠啊,這件事困難不小,我現在畢竟已經退休了,說話不管用了,你也知道,許松原推方慶山都沒有推上去,他還是在位的省委副書記,省長呢,你是我的人,他們肯定會防備。”
張森林的話,讓顧誠的心裡撥涼拔涼的。
“老領導,一點希望都沒有嗎?”顧誠很不甘心的問。
張森林從茶几上的華子裡抽出根菸,顧誠忙為他點著,他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後悠悠的吐了出來,煙霧瞬間讓他的臉變得模糊起來。
不可為而為之,才是張森林的性格。
誰會想到,當年一個農技站小小的技術員,日後會成為新江省主政一方的省委書記?
他突然下定決心似的對顧誠說:“顧誠啊,我試試看,結果如何,只能聽天由命了。”
顧誠轉憂為喜,忙不迭的說:“老領導,您答應出面,我就感激不盡了!成不成另說。”
告辭時,張森林要顧誠把皮箱帶走,顧誠說什麼也不答應,說這錢不是給他的,是送給宇陽用的。
張森林也就半推半就的收下了.......
無獨有偶。
當日下午,就在顧誠急匆匆的趕往聖州去見張森林的同時,徐遠舟也正從雲湖縣由雲聖高速趕往聖州。
下午徐遠舟剛走到辦公室,手機響了,屏幕上蹦出’林若溪’三個字,忙摁下接聽。
那頭傳來一道溫柔的女聲:"遠舟......"
這聲音,讓徐遠舟心頭一暖,他一改往日的嚴肅刻板,語氣輕緩的說道:"嗯,若溪,這會怎麼突然想起給我打電話?"
林若溪在電話裡低聲笑著說:"沒事就不能找你嗎?遠舟,最近好嗎?"
徐遠舟點點頭,笑意在唇角綻放,開口說話的語氣清遠動聽:"嗯,挺好的。若溪,你呢?"
話筒那邊傳來林若溪嬌嗔的笑聲,帶著幾分撒嬌的味道,她說:"我也是啊,遠舟,你有沒有想我?"
徐遠舟眼神微挑,嘴角笑意加深,說:"想啊......很想。"
"那還差不多。"林若溪隨後收斂起笑意,語氣很正式的問:"遠舟,下午有時間嗎?爸爸想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