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許秋綰得到通知,敲門進入餐廳時,阮嬌嬌的早餐時間也進入了尾聲。
早晨的陽光透過身後巴洛克風格的窗戶,打在阮嬌嬌身上,將她周圍的鍍上了一層淺淺的光暈。
這不是許秋綰第一次被驚豔。
應該說在阮嬌嬌身邊服務,她時常都處於這樣的驚豔中。
初次見面時的從容大方,精心裝扮後的高貴冷豔,疲憊時的慵懶嬌美,還有像現在一樣,素面朝天卻靈動優雅。
她見過不少富貴人家,也曾接待過不少外賓,可依然還是很難想象,究竟什麼樣的人家,能養出這樣的姑娘。
“前臺通知樓下有一位姓張的先生找您,說是跟您約好了。”
阮嬌嬌用軟巾擦了擦嘴,合上報紙,接過許秋綰遞來的溫熱毛巾擦了擦手,“是約好的,這就下去。”
……
阮嬌嬌和拎著裝了三把鎖袋子的許秋綰來到大堂時,大堂經理陳平正在跟張秘書說話。
陳平滿面笑容的在說,張秘書偶爾點點頭,露出一個禮貌的微笑。
飯店前臺不認識張源秘書那很正常,可陳平和許秋綰都是認識他的,雖然是單方面的認識。
他們作為服務行業的經理,最重要就是不能得罪貴客。
所以放眼整個滬市,有權或有勢或人脈廣的,都會被他們牢牢記住。
張秘書雖然沒來過和平飯店,但他經常跟在書記身邊,陳平他們在報紙上或私下見過他,也很正常。
“阮女士來了,我就不打擾二位了。”
陳平看見阮嬌嬌走近,禮貌的和張秘書的個招呼離開了,經過阮嬌嬌身邊時,也笑著道了聲“早安”。
“張秘書,實在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早餐吃過了嗎?”
“我也是剛到,早飯吃過了。那阮小姐,我們現在就過去?”
張源看著阮嬌嬌,覺得人真的不可貌相。
昨天他調查季家人的情況時,也查到了阮嬌嬌去洋房究竟做了什麼事。
原本他還以為阮嬌嬌在那裡受了不少委屈,可現在看來,她是一點虧也沒吃啊。
顧書記在得知此事後,也沒覺得哪裡不好,反而開懷大笑,直誇阮小姐聰明。
因為顧長山對阮嬌嬌的態度,讓張源對阮嬌嬌的尊敬又提了一個檔次。
同樣,站在阮嬌嬌身後的許秋綰看見張秘書的態度和說話語氣,更加覺得阮嬌嬌來歷不凡。
“那就現在過去,麻煩你了。”
“職責所在,職責所在。”
三人來到酒店門口,黑色的老爺車已經在門口等待。
“阮小姐,我就不上車了,我騎車過去,很快就能到。”
阮嬌嬌聽張源這麼說,點點頭就跟許秋綰上了車。
她能理解,張秘書肯定是特意騎車過來的,畢竟公職人員,就算是幫忙辦正事,影響也不好。
……
“王局長,幾位兄弟,你們先喝茶,先喝茶!家裡也沒什麼好東西,不要嫌棄啊。”
季文華因為昨晚喝多了酒,今天又早起忙事情,臉上有些浮腫,氣色也不是很好。
他身上的襯衫乾淨齊整,但細看卻是不合身的。
宿醉的他沒有換洗衣服,身上這一身還是沈翠芬去孃家找弟弟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