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樂是這個月才擺上架子的,售價2.5元。
對於這個人均收入三十多的年代來說,它貴的令人心驚。
不過阮嬌嬌知道,往後的四十多年裡,它價格一直沒怎麼漲。
阮嬌嬌其實並不愛喝碳酸飲料,但這東西就像炸雞漢堡一樣,太久沒接觸到,猛一下看見,還真的會饞。
被嶗山可樂荼毒過味覺的她,揮揮手,買下五箱。
除了可樂,各式零食飲料,罐頭點心也買了很多。
來到二樓,這裡基本都是服飾面料還有家紡區域。
阮嬌嬌指了指營業員身後,c位出道的呢大衣,“龔嫂,那件衣服,以老金的愛人的身型能穿嗎?”
阮嬌嬌昨天出門吃飯的時候聽見別人在議論,說是百貨大樓來了一批毛呢大衣,顏色還挺多,紅色的那款,一下就給人搶完了,小二百的衣服像是不要錢一樣,女人……
後面的垃圾話阮嬌嬌就沒聽了,傷耳朵。
阮嬌嬌問了營業員幾句。
原來這批大衣是跟百貨大樓裡的那批一個廠出來的,做工更精細一點,同樣是小二百,不過是外匯的小二百。
“能穿,她穿起來正正好。”
老金算是阮嬌嬌的編外員工,做事盡心盡力,又要幫找房子又要幫找工人,裡裡外外聯繫人都是他一手包辦。
他的愛人也幫了龔嫂很多,帶著龔嫂熟悉了很多賣菜的地方,有明面上的,也有見不得光的。
給老金的家裡人買衣服,遠比給他本人買更合適。
“龔嫂,秋綰姐,你們也挑挑,喜歡就買。”
阮嬌嬌讓營業員把衣服包起來,轉頭看向身邊的兩人。
“同志,紅色的還有嗎?”
“麻煩一下,我要那件墨綠色的。”許管家禮貌道。
兩人跟阮嬌嬌相處了幾個月,對阮嬌嬌的購物慾有了充分的瞭解。
小姐要給,她們就大大方方收下,推三阻四隻會壞了她的好心情。
反之小姐不提,她們也不會心生什麼想法,做人最要不得的就是貪心。
買了大衣,阮嬌嬌又給幾人買了件紅色的毛衣,馬上過年,穿著也喜慶。
只是到了給福生買的時候,就有些犯難。
他太壯了,根本套不進這些毛衣成衣。
想了想,阮嬌嬌買下一大堆紅色的毛線,“讓老金想辦法找幾個利索的人,過年前給福生趕一件毛衣出來。你們再挑挑逛逛,家裡缺什麼,還有大家的鞋褲都安排上。佑康的也要安排,小金和曹樂的衣服多買幾身。”
阮嬌嬌說完後略過三樓家電,在營業員的陪同下來到四樓。
一出電梯,阮嬌嬌就和不遠處舉著玉鐲看成色的一個姑娘,眼神對上了。
那姑娘臉上帶著整妝,烏黑的頭髮燙成了大波浪,港味十足。
穿著上和阮嬌嬌一樣,都是圓滾滾的,微微泛紅的鼻頭時不時吸兩下,應該是感冒了。
阮嬌嬌不動聲色將視線從她臉上移到拿著玉鐲的那隻手上。
白皙無繭,戴了一枚金,一枚鑽的戒指。
不是跟自己一樣的華僑,就是港商帶來遊玩的親屬。
阮嬌嬌心裡,更偏向後者。
在阮嬌嬌觀察的同時,那個姑娘也在一眨不眨的看著阮嬌嬌,絲毫沒掩飾的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