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會議室一片安靜,徐鳳儀以為他們被說動,於是再接再厲繼續加火。
“調換孩子的事情,就是江舒雅那個賤人做的!她就想我跟你們鬧起來,她要坐收漁翁之利!還有老爺!他也不無辜,他收了我阿爸的股份,把這件事壓下去。你們之前不是質問我那個護士一家的去向嗎?我不知道。但一定是老爺差人送走的!”
季菲恨的牙癢癢,心裡痛的不行,抓著季懷安的手,才好過一些。
他們夫妻當初確實懷疑過江舒雅,但她幾乎不出門,更沒有什麼往來的對象,與之關係不錯的,都是別家的太太,不可能會幫她做事。
而徐鳳儀呢?
他們從護士口中知道了當初的事情後,原本準備讓警方介入調查,逼得徐家不得不出面,可轉頭那個護士一家就不見了。
也是因為傅萬成偏袒徐家人,偏袒徐鳳儀,言之鑿鑿相信他們沒做過,因此傅展博才搬離了大宅。
原來,他什麼都知道!
不過對於傅萬成做的一切,傅展博這個當兒子的,一點不奇怪。
畢竟在他這個父親心裡,利益永遠高於一切,死去的孩子,哪裡比得上到手的股份。
二十年來,傅展博夫妻調查了很多人,從徐家往來的對象,到跟傅家有過不快的人家。
可他們的父親呢?
明明知道徐家的所作所為,明明知道兒子兒媳不承認那個夭折的孩子,稍微幫幫忙調查調查都不願意,依然當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心安理得地做著他的一家之主。
徐鳳儀已經沒有什麼話可說了,翻來覆去就是咬定江舒雅,可又什麼證據都拿不出來。
“傅三太太……”阮嬌嬌冷聲打斷了徐鳳儀編排好的長篇大論,“依你所言,我們送出的兩封律師函,根本沒送錯不是嗎?”
徐鳳儀愣住了,不明白阮嬌嬌為什麼還要這麼說。
“疏忽、瀆職,你自己也承認了不是嗎?事情發生在你家的醫院,我們要告聖港如今的法人,徐龍至先生,完全沒錯啊。哦,對了,還漏了你。漏了其中最罪大惡極,買兇殺人的徐鳳儀女士,就是你。”
“你、你在說什麼,什麼買兇殺人?我只是……”
“你只是收買了幾個護士,讓她們對剛出生一天的嬰兒不管不顧,對不對?你真的蠻可笑的,大人的事情要扯到孩子身上也就算了,到了現在還要覺得自己沒做過大錯。那個無辜的孩子不就是因為沒人照看夭折了嗎?你沒有半分愧疚,還要說自己無辜?我很好奇,你這麼多年是怎麼生活的?是不是光長年紀,不長腦啊?”
關於徐鳳儀的事情,阮嬌嬌純粹只是嚇唬她。
因為沒有證據,且護士是聽從徐鳳儀父親的指示。
阮嬌嬌和季懷安早就和傅展博夫妻討論過徐家的事情,關於之前的,沒有物證,而當初參與的三個護士,兩個移民,一個下落不明,哪怕找出來,只憑人證,也無法定罪。
但徐家是跑不了的,畢竟孩子調包的事情在他們醫院發生。
兩紙律師函釣出了徐鳳儀,接下來,就是該走流程正式打官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