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即將開業的盛京大酒店是阮嬌嬌自來到這個時代以來,付出最多精力的地方。
小到毛巾牙刷,大到建築材料,全都是阮嬌嬌親自聯繫人脈或是淘購上精心挑選的,頂級中的頂級。
鎮在接待大廳內的金龍,國家原本想用銅像鍍金製作,最後阮嬌嬌大手一揮,直接運了批金子過去,讓人純金打造。
最後土地以及工人吃喝工資都由國家負責,阮嬌嬌還是花超了,一共用了兩個多億美金。
酒店的名字當初有很多方案供選擇,當國家派人來參考阮嬌嬌意見時,她這個取名廢從眾多選項裡,挑了個單獨的“盛”字。
酒店開在繁華盛地王府井,國家百業興盛,往後更是一飛沖天。
選一個“盛”,也有曾經盛唐時期的寓意,向世界展示萬邦來京,八方來義的大國氣象。
國家採納了阮嬌嬌的意見,並對這個名字越品越喜歡,相比那些拗口複雜的名字,一個“盛”足以表達一切。
司機駕駛著勞斯萊斯銀刺,以非常平緩的速度送阮嬌嬌去機場登機。
今日陽光明媚,空氣也算不上多冷冽,阮嬌嬌降下車窗,饒有興致地看著路上熱鬧的景象。
《斷章》中有首詩寫道:你站在橋上看風景,看風景的人在樓上看你。
阮嬌嬌則是坐在車裡看風景,身處景象中的人在看她。
豪車美人,從來都是吸睛無數,更何況還是阮嬌嬌這樣精緻靚麗的富貴花。
車窗沒降下前就吸引了無數路人回頭,一降下車窗後,更是讓他們駐足驚歎。
駐足的人裡,有一對阮嬌嬌不算陌生的男女——田鈺夫妻。
“別看了,走啊!展銷會買完了,咱們還要去批發市場,晚上的火車,得抓緊時間。到時候還是老樣子,你帶著貨,我們分開坐。”
林毅沒有看到車裡的人,只看見了在陽光下閃閃發光,格外奢華的汽車。
收回心裡的羨慕憧憬,他推了推發愣的妻子,擔著肩上的麻袋催促她準備離開。
兩人都穿著非常破舊的衣服,頭髮凌亂,顯得十分狼狽。
並不是他們不想穿好,而是前來羊城的小商販大多都是這種打扮,不想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林毅著皺眉頭,有些惱怒地用力扯了扯依然愣神不邁開步子的田鈺,鬆開手後,不耐煩地撓了撓臉上的凍瘡。
他們這兩年日子過得十分不好,再加上南北一冷一熱,讓好兩年沒長過的凍瘡,一長就長到了臉上。
田鈺背起麻袋,跟著丈夫繼續往前走。
豪車的離開,彷彿也帶走了她的靈魂,機械般的步伐,就像是被操縱的木偶。
那輛車,那個車標,是勞斯萊斯啊……
田鈺眨了眨眼,緊咬下唇,恢復了一點清明。
阮嬌嬌的每一次出場,都刷新著她對她家富貴的認知,是自己做夢都做不出的奢靡。
珠寶大牌從來不重樣,就連送給季懷安的手錶都是百達翡麗,仔細想想,能有司機,買得起勞斯萊斯,好像也不奇怪。
相比看見永遠精緻富貴的阮嬌嬌,她更不能接受上午在展銷會看見的畫面。
那個低賤無知,想要攀龍附鳳的村姑,如今竟然過得那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