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們就按規矩來。”傅萬成收起了僵硬的笑臉,嘴角微微抽搐,面色嚴肅起來。
“既然是借錢,就要有利息和抵押物。陸生跟我借了十五億,抵押了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給我,同時也承諾了五年五個億的利息。”
阮嬌嬌看著對面有話要說的傅萬成,一抬手阻止了他的話,繼續說道:“如果你想把萬笙的股份抵押給我,不好意思,我這裡不收。如果看上你的股份,我當初就不會重新買給你,這件抵押物算不上價格。我要你名下的三分之一貨船,以現在市場價的七折買給我,同時,這些船我要自己挑……”
傅萬成眉頭一皺,這個條件他絕對不會答應。
石油危機,現在貨船的價格都低賤的不行,阮嬌嬌竟然還要在這個基礎上打七折,落井下石也沒她這麼狠的。
阮嬌嬌看著傅萬成氣到漲紅的臉色,繼續往下開條件:“這些貨船肯定不值三個億,三千萬都不值,我還要你名下的聖港醫院股份,以低於市場價一成的價格,我全部收。傅先生,如果你答應了,你得到的就不止三個億了,可以救回萬笙,還能剩下不少。傅先生,除了我,沒人會收你那些破銅爛鐵了,你應該開心才是。”
阮嬌嬌每一句話都紮在傅萬成心頭上,要他的船,又要他的醫院,還要他開開心心感恩戴德。
傅萬成滿腔怒火已經到了快要爆發的邊緣,他死死緊抓著自己的柺杖,手背青筋爆起,指尖泛白,咬牙道:“阮小姐真是會做生意!”
“過獎。”阮嬌嬌微笑接下稱讚。
傅萬成的面部肌肉不停地抽搐,因為努力壓抑著怒氣,顯得有些猙獰,他沒有發火,但語氣已經不像剛開始那樣溫和慈善了,“我們傅家是不及阮家,但是阮小姐你別忘了,你的丈夫是我傅家的人,我不管再怎麼樣,也是他的爺爺!血脈親情,不管你們認不認,這是永遠都無法割捨的東西!”
阮嬌嬌嗤笑一聲,“是啊,血脈親情確實沒辦法割捨,不過我們不認,你又能拿我們怎麼樣?我的丈夫不是傅家人,他是季家人,如今是我阮家人。他姓季,一輩子都不可能改回傅!你家那些破銅爛鐵,真以為誰都稀罕?啊……還是有人稀罕的……
一個徐家小姐,腦子裡都是漿糊的蠢貨。一個女幫傭上位,又貪又壞的毒婦。傅先生,你真的好有眼光啊。說到她們兩個,我這裡還有一樣好東西想讓傅先生欣賞一下。”
阮嬌嬌話音剛落,查理管家不緊不慢取出一支錄音筆,對著臉色難看的傅萬成笑笑,擱在了小圓桌上。
當錄音播放完畢後,阮嬌嬌揚了揚下巴,冷聲道:“傅先生?感受如何?”
“不知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