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季懷安低頭看向還沒自己肩膀高的小少年，溫聲道。
“沒、沒事！”顧松彥剛好再一次仰頭，對上了季懷安的眼睛，飛快搖了搖頭，猶豫兩秒後飛快追到前面，湊在了阮嬌嬌和白書寧身旁。
？
季懷安不理解。
他有這麼嚇人嗎？
自己剛才難道不友善不溫柔嗎？
如果沒看錯，他剛才分明從顧松彥眼裡看見了崇拜和羨慕，那他為什麼要跑。
不懂……
“嚯！這香味，了不得了不得！單聞這味道，我就開始餓了。”
幾人停好車進入洋房，先是坐在沙發上喝茶潤潤口，因為龔嫂最後一道菜還沒上桌，所以還要等一等。
顧長山褪去了一身上位者的氣勢，私下裡就像個普通的長輩一般，非常親切。
“顧叔叔，您看這茶怎麼樣？是我從杭市集市上買的，細品能品出一股說不出的花香，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
許秋綰沏的正是阮嬌嬌帶回來的茶葉，其實頂級的茶葉並不是沒有，淘購裡想買就能買到，不過阮嬌嬌有自己的想法，因此根本沒有買。
“好茶，確實有一股淡淡的花香味啊。這是龍井啊。”顧長山眯著眼看茶杯，“不過炒制火候不行，茶葉有老有嫩，可惜了。”
“你說這是集市上買的？難道是鄉親自己的種的茶樹？”顧長山看向阮嬌嬌，來了興趣。
“是啊，是鄉親自己家祖上就有的茶樹。不過我也不確定這花香是茶葉自帶的還是別的原因，所以我跟那個鄉親約好了，明年三月去她家採茶。如果出來的茶葉還是有花香，那就說明……”
阮嬌嬌沒有繼續說下去。
顧長山接著她的話，“那就說明這茶樹大有來頭。如果真是這樣，你告知我一聲，我聯繫一下老何。到時候你有什麼想法，都可以跟老何聊。哎呀，如果是真的，說明杭市又多了一個新品種，是好事啊。”
“出了結果，我肯定第一個告訴您。到時候，可就要麻煩您了。”
“不麻煩不麻煩。”顧書記說著，對一邊跟季懷安還有白書寧閒聊的妻子喊了一句。
沈從容明白他的意思，從皮包裡拿出一串鑰匙，還有薄薄的兩張紙遞了過去。
“嬌嬌啊，為了慶祝你喬遷，我呢也準備了一份賀禮。”
顧長山邊說邊展開兩張紙，一張是“土地房產所有證”，一張類似於顧長山之前給她開過的用來購買軟臥的證明。
“這是國家補償給你的房子，你的國籍還沒有這麼快能轉回來，不過房子先給你準備好了。這房子恰好離你洋房不遠，到時候可以去看看。現在是臨時的房屋證明，等你國籍改回來，就會正式落入你名下。”
還有這種好事？
國家爸爸真是絕了！
阮嬌嬌接過鑰匙和那張薄薄的紙，沒有低頭看，而是等顧長山繼續說。
“這是特殊證明，是我個人送你的禮物，可以用來買飛機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