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的色調是灰色的。
阮嬌嬌站在明亮的窗戶前往外看,目之所及處,全都像是被覆上了一層灰,街道旁也沒什麼植被。
房間的視野還算不錯,能看見故宮的紅牆黃瓦,還有景山一角的綠色。
許管家住的是套房側臥,把自己的行李放回房間後就到主臥替阮嬌嬌歸置衣物。
她原先一直以為自己揹著的keepall裡面是衣服或旁的不重要的東西,可一打開才發現裡面墊了一條浴巾,裝的全是錢。
這麼多錢,粗略看看就好幾萬了,竟然剛才被自己隨意背了一路……
許秋綰抬頭看了看正在窗前看風景的阮嬌嬌,嚥了咽口水,心底一嘆:早該習慣的……
收拾行李箱的時候,許秋綰又從裡面掏出了一袋沉重的東西,打開一看,入目是刺眼的黃……
她嘴角微抽,把滿是大黃魚的袋子裝進老花包裡和錢放一塊,然後塞進衣櫃最角落,眼不見心不慌。
看完風景的阮嬌嬌用酒店的電話撥通前臺,然後告訴前臺號碼,讓她幫忙轉播電話。
飯店裡本市的電話可以直接撥,但跨省就要轉接,有些麻煩,但總歸是比原先出門打電話方便一點。
五六分鐘後再撥打一遍,電話那頭就傳來了季懷安的聲音。
因為中間可能還有個前臺在聽兩人說話,阮嬌嬌也沒聊太多,說了飯店地址和房間號外,提醒他小狗子的風乾牛肉別忘了帶,然後就掛了電話。
電話那頭的季懷安是飛奔過來的,還在喘著粗氣。
他不知道電話可能被人聽著,心裡還有些委屈和落寞。
之前兩人打電話,嬌嬌甜言蜜語經常會說想他,可今天關心狗子也沒關心他……
阮嬌嬌不知道季懷安的小委屈,待許管家收拾好行李,洗了把手就下樓去餐廳吃飯了。
京市飯店餐廳的穹頂很高,光線十分明亮,餐廳中間放著一架鋼琴,此時正有人在演奏,氛圍相當不錯。
餐廳用餐的人也很多,阮嬌嬌在滬市幾個月來見過的外賓,加起來還沒這餐廳見到的多,果然不愧是首都。
兩人剛落座,桌旁就多了一位身穿黑色西裝的中年男士。
他自我介紹是飯店的經理,希望阮嬌嬌在京市飯店能過的愉快,如果有什麼需要隨時可以聯繫他。
阮嬌嬌不以為意的打了招呼後就繼續看菜單。
入住飯店套房後,經理來打招呼臉熟是很正常的事情,她對此習以為常。
但許秋綰卻嗅到了不一樣的感覺。
這人不是大堂經理或餐廳經理,而是飯店經理,以她曾經的工作經驗,哪怕地區不同,但也清楚飯店總經理是沒必要特意來打招呼的。
看著他眼裡微不可察的小心翼翼,許秋綰抿抿唇:她對嬌嬌小姐的背景還是瞭解太少。
飯店經理打了招呼就離開了,沒有打擾阮嬌嬌點菜用餐。
辦完酒店入住手續後,前臺的人會打電話出去核實信息,然而就是這一通電話出去,沒過幾分鐘,經理辦公室就接到了領導的電話,囑咐他一定要照顧好新入住的阮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