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看著辦,嬌嬌你待在房間裡不要出去……”
季懷安原本是想讓她把門閂上,但看她現在的樣子,於是說:“我要出去一趟,我先從外面把門鎖上好不好?要是有人敲門你別害怕,我很快就會回來。”
桃花村雖說在村長的治理下,村民都還算不錯,但季懷安還是擔心有不長眼的二流子喝醉酒摸到他家裡來。
見阮嬌嬌沒有回應,他直起身從床頭桌子的抽屜裡拿了些零散的錢票,然後輕手輕腳退出了屋子。
季懷安雖然一直是自己生活,但他的手藝也只是吃不死人,只要不餓著肚子就行,不講究那麼多。
但給阮嬌嬌,他不可能就這麼湊合。
把屋子鎖上後,他邁開步伐,從屋後的小道跑到小溪邊上。
鄉下在三伏天想要保存新鮮的肉,不是放在井水裡陰著,就是找個木盆藏在溪水裡,季懷安也是這麼做的。
他在小溪隱蔽處藏了一塊前兩天從公社買回來的肉,原本是想著雙搶太累,給自己加餐,現在倒是正好。
抱起裝有五花肉的木盆,他快速返回了小屋,經過臥室時他放慢腳步聽了一耳朵。
確定阮嬌嬌沒有起來找他,於是趕忙打開隔壁堂屋的門。
從堂屋房樑上取下醃過的醬油肉,帶上一袋今年收的精米,季懷安小跑著出了院子,去往小院不遠處的領居家。
桃花村的稻子還在收割,並沒有交糧,他手上這袋子新米非常來之不易。
…
房間裡躺著的阮嬌嬌並沒有睜眼,也沒有睡著,而是在逛商城。
因為要住宿,她得買些生活用品。
不提別的,至少這床上的四件套得備上新的!
反正她帶了一個大箱子,待會把箱子打開東西拿出來,也不會顯得突兀。
不得不再次感嘆,這個年代的物價實在是低的離譜。
一套純色的真絲四件套只要三百多塊,便宜到讓人無語。
不過這普通工人將近一年工資的四件套對於阮嬌嬌來說,不過是個過渡的一次性產品。
真絲床單和被套都不能磨,隨便一勾就拉絲。
要是放在季懷安這張粗製的木架床上,一禮拜後肯定報廢了。
畢竟勾了絲的床單,她不可能再帶回去的。
買好了床單,又添了幾條毛巾,想想其它的洗漱用品自己都有帶,然後她就心安理得的逛起了新解鎖的商品。
原先商城裡的東西價格全是一萬以內的,現在開放到了五萬以內的商品,不過首頁上“住”“行”“人”三個板塊還是灰色的。
不知道是時間沒到,還是她的資金不足。
新解鎖的商品,大多都是古董和珠寶。
阮嬌嬌對古董不是很感興趣,但那些色彩各異的珠寶可就晃花了她的眼。
一件件商品翻閱過去,阮嬌嬌的目光停留在一條黑珍珠鑽石項鍊上不動了。
一看價格,三萬八。
只猶豫了一秒,阮嬌嬌就買下了項鍊。
剛到手的錢,就這麼捂了一會,立刻就被一條鏈表一條項鍊掏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