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件事根本就和你無關。”
“當然無關啦!我要早知道他是被人換了,怎麼可能嚇的成日睡不安穩!”
聽著兒子的話,徐鳳儀立刻回應。
但她說完後,又有些不確定地攥緊了手心,“這件事,是我讓你們阿公幫我做的……會不會是他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孩子換掉了?!之前我都有想過,是不是你們阿公把孩子害死了,現在看來,他乾脆調包了!”
徐鳳儀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站起來走來走去思考對策。
“你們阿公過世了嘛!當年參與這件事的人我都不知道有誰,想掃尾都做不到了!哎呀!怎麼辦!”
傅展澤急急問道:“舅父呢?他肯定知道!我們找他想辦法不就行了?”
“不可能!你舅父什麼樣的人你不知道?除了玩女人,他還會做什麼!你阿公別說把這件事交給他做,一點風聲都不會讓他知道的!”
提到自己的哥哥,徐鳳儀更加糟心了。
她的哥哥就是個不折不扣的敗家子,原本好好的人脈和醫院股份,到了他手裡丟的丟,賣的賣。
曾經在傅萬成面前還有話語權的她,如今地位一日不如一日,她的哥哥別說是撐腰,反而更像傅萬成養的一條狗,招之即來揮之即去,半點擔當都沒有!
“阿媽你冷靜一下!照我看來,這件事應該不是阿公做的……能直接除掉,何必多此一舉要調包呢?我記得阿公曾經轉讓過名下一部分股份給阿爸,你想想,是不是就是那個時間段?”
徐鳳儀擰著眉心回憶了一下,慢慢點點頭,“是啊……轉讓了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嘛,好像就是那段時間,在我生海蘭之前。”
“這就對了!”傅展瑞作為三房的腦力擔當,一下就想通了其中的關鍵。
“我們是替人做了嫁衣!你不知道那個孩子被換了,阿公也不知道。不過阿爸知道你們在其中動了手腳,導致那個孩子夭折。所以……他和阿公達成協議,用股份平息了這件事情!你當年做的事情,阿爸都知道!”
“所以我們根本不用擔心後面的事,調包跟我們無關,當年你做的事情,也已經一筆勾銷!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如果可以排除傅家的仇家,那麼做這件事情的,只有江舒雅!一箭雙鵰,好手段!”
“沒錯!”
徐鳳儀心頭的怒氣壓都壓不住,有對著傅萬成而去的,但更多的,還是衝著江舒雅。
她看了眼手錶,理了理自己的頭髮,“宴會快要結束了,你們先下樓幫著送賓客,不用擔心我這裡。傅萬成要跟我算賬,我就跟他一筆一筆算清楚!至於江舒雅……敢利用我,想踩在我的頭頂上位,我不會讓她好過的!”
…
宴會廳裡,財政司司長那些政客還有比肩傅家的名流已經離開。
季懷安看了眼手錶,也覺得差不多了,嬌嬌回去還要卸妝洗澡護膚,正好能趕上她睡覺的點。
於是和胡世安、唐思嘉他們打了聲招呼,準備和阮嬌嬌一同前去辭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