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最後一天,港城的氣象臺播報了颱風將至的消息,到了第二天下午,皇家天文臺懸掛了一號戒備信號。
這一天的港城依舊沒有下雨,太陽高掛,氣溫炎熱,不過風已經開始吹起,且比前兩天更加悶熱。
季懷安上午去了趟銀行,處理完事情後就早早回了家陪阮嬌嬌和傅安安看電視。
查理管家和齊德隆、齊冬薔兄妹倆聯繫人採購了好一批新鮮的食材,將冷凍庫和保鮮室都塞得滿滿當當,就連儲存海鮮的海水池裡都顯得十分逼仄,手臂長的大龍蝦攀著兄弟姐妹的身軀想要“越獄”,結果當天就被抬上了餐桌。
第二天下午,外面開始下起了暴雨,天文臺將原本的八號西北暴風信號改成了十號颶風信號,這是港城級別最高的熱帶氣旋警告信號,預示著被命名為“荷貝”的颱風來勢洶洶,其破壞力不可小覷。
阮嬌嬌三人連著兩天待在家裡,跟還在石澳二人世界的傅展博夫妻通話電話,知道他們已經準備了相當充足的食物,這才放心。
屋外的天色黑壓壓的,暴雨傾盆而下,狂風大作,阮嬌嬌和季懷安透過臥室裡的落地窗往外看去,除了零星的墨綠,幾乎什麼看不到。
晚飯點的時候,外面的雨稍微小了一些,氣象臺除下十級颶風信號,又改回了八級,應該是荷貝快要離開了。
第二天早上,外面仍舊還在下雨,不過從傾盆大雨變成了淅淅瀝瀝的小雨,應該沒多久就會停下。
阮嬌嬌和季懷安昨晚很早就睡了,起來洗漱後就帶著兩條狗子去了健身房。
兩條狗子哼哧哼哧跳上跑步機開始自己溜自己,小短腿倒騰地跑出了殘影。
季懷安只穿了一條灰色的運動褲,赤著上半身,控制著呼吸慢悠悠在跑步機上運動。
阮嬌嬌扎著丸子頭,穿著莫蘭迪藍的瑜伽服,在不遠處的臺子上練瑜伽,一邊保持著姿勢,一邊目光飄向跑步機那。
她老公那身材,無論是看多少次都會嘶哈的程度,腰窄肩寬,腹肌分明,不會很壯,但肌肉線條又過分好看,尤其是那兩條人魚線,絕了絕了。
流連了一會兒收回視線,阮嬌嬌揉了揉有些痠痛的大腿/根,開始做上犬式和下犬式動作,幾次反覆後,她屈膝跪在瑜伽墊上,下腰將手臂與墊子保持貼合,撅起屁股做大貓式動作。
季懷安有意無意一直往阮嬌嬌那瞄,然後給跑步機提速,越跑越快,越跑越快……
細密的汗水充斥著額頭和鼻尖,有的還順著好看的下顎線往下/流,季懷安拿起一旁的毛巾擦汗,隨後將毛巾掛在脖子上,打開門放運動量達標的兩隻胖狗下樓覓食。
阮嬌嬌做完瑜伽,身上出了薄薄一層汗,只是相比她那零星的出汗量,等候在一旁的季懷安腹肌都是亮晶晶的,灰色運動褲的邊緣還映了一些深色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