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子一路疾行,飛快來到了健身房門口。
在門邊的地墊上蹭了蹭四肢,它跑到福生身邊,吐出沾滿口水的蘋果塊。
它蹲坐下來,舔了舔自己的鼻頭,用爪子推了推蘋果塊,彷彿在說:趕緊吃吧!
這是什麼感天動地的情誼啊!
福生感動到不行,連忙放下手裡槓鈴,屈膝跪坐在地上,把腰彎的極低,幾乎快要趴下。
他平視著小狗子水汪汪的大眼睛,激動地問道:“蘋果是給福生吃嗎?!”
小狗子似乎被他洪亮的聲音嚇到,用兩個爪子往後退了兩步,沒有作聲。
幾秒後,它又往前,繼續把蘋果往福生的方向推了推。
福生看著“亮晶晶”的蘋果塊,嚥了咽口水,隨後看了看門的位置,緩緩抬起了自己的手。
此時門口快步走過一個身影,福生見狀立刻縮回了手,艱難又義正嚴辭地拒絕了小狗子的禮物,“不行!福生聽話!福生不能吃!”
面對福生推回來的蘋果塊,小狗子似乎很是不解,又給推了回去。
一人一狗就這麼你來我往,最後發現高大的小可憐兩腳獸是真的不吃,小狗子一口叼住蘋果,咔嚓咔嚓嚼進了肚子裡。
儘管沒吃到,但福生依舊感動。
用蒲扇大的手掌包住了狗子的半個身子,搓泥一樣給狗子擼毛毛。
沉浸在感動中的福生沒有注意到,他的好朋友已經被死死壓趴在地板上,怎麼掙扎都沒能逃出他蒲扇大的五指山。
健身房門外匆匆經過的,是老金找來的護理師。
憑著自己的天賦、經歷和秘方,離了婚孑然一身的鬱秀芬立刻走馬上任,成為了手握高薪,獨享單間的專職護理師。
她之所以走的那麼匆忙,是因為她按照奶奶留下的秘方,調配好了各種養顏粉和養顏乳膏,正準備去為阮嬌嬌做日常護理。
鬱美芬的奶奶是曾經宮裡伺候貴人的宮女,而她也不是親生的,而是在饑荒年代被丟棄在路邊,後被爺爺奶奶撿回去養育的。
鬱奶奶把一身的本事都教給了孫女,希望有朝一日能派上用場。
到了今天,不就用上了嘛。
鬱美芬之前做了不少粗活,手上的繭可不少。
休養幾天,比之前好了許多,但遠遠達不到細嫩的程度。
除了修養,配製養顏用的膏粉,鬱美芬這幾天也找了四合院裡的小保姆練手,因此現在給阮嬌嬌按摩的手法,那是相當熟練。
單單就這手法和對穴位的講究,已經勝過滬市的榮媽了。
“小姐,佘褚幹事帶著幾位專家和幹事來了,現在在待客間等候。”
“好。”
許管家走進臥室,站在阮嬌嬌不遠處說著。
待阮嬌嬌應聲後,她快速走到門口,讓守在門邊的人,一個引他們去東廂茶室,然後泡茶,自己帶著一個去書房取東西。
阮嬌嬌披上厚實的外套,走去邊上的東廂房。
佘褚小幹事前兩天就帶專家來過,除了帶來上面給的批示,也是讓專家過來做鑑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