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嬌嬌猛然回頭,對上了阮驕驕略含愧疚的雙眼,隨後……
夢醒了。
…
為什麼會是愧疚呢?
阮嬌嬌睡醒後靠在床頭百思不得其解。
她懷疑自己看錯了。
可直覺告訴她,沒有看錯。
是的,這一次入夢後,她全都想起來了。
總感覺她和阮驕驕之間不是簡單的互換身份這麼簡單,裡面好像有很複雜的事情存在,就比如阮驕驕會喊她“嬌嬌”,語氣聽來對自己並不陌生,像是熟悉的老朋友一樣。
哪怕她也曾入夢過,也不該這麼熟悉吧。
阮嬌嬌想不明白,還有很多方方面面的奇怪之處,就比如她手上的身份信息寫的全是“阮嬌嬌”,包括手裡那個就差把錢懟她臉上的金手指。
好像上天故意送她來過好日子一樣,這樣一來,該愧疚的是她吧,為什麼會是另一個驕驕呢?
想不明白就乾脆不想了,阮嬌嬌看了眼今天的任務,然後起身關掉空調,洗漱一番就準備下樓吃早餐。
吃好飯後,一上午時間,她都埋頭在房間裡畫設計圖,下午就讓許管家請人把那些太老氣的首飾重新做,正好她在淘購上也蒐羅了幾個厲害的金匠,只要錢到位,人家一定會再次出山。
下午,無所事事的阮嬌嬌就和辭了工作後同樣無所事事的白書寧一起到處逛。
白書寧自從辭職後,和她父親的關係直接降到了冰點。
白市長放言沒她這個女兒,而白書寧更是連那個家都不回,一心等成績出來,考不上就認認真真再努力備考一年。
他們父女關係水火不容,在家的繼母和那個侄女可不就抖起來了。
這不,阮嬌嬌和白書寧還沒走出友誼商店的門,就聽見外面熱鬧的聲音。
“曼曼,你可是市長家的千金,友誼商店可不就來去自如!你帶我們進去開開眼界唄。”
“是啊,上回政府大院你沒能帶我們進去,友誼商店總可以了吧,我也想看看洋玩意。”
“曼曼,這就是一句話的事,你不會這麼小小的事情都做不到吧?”
幾個年紀相仿的男女,你一眼我一語,直接把中間那個穿著海魂衫梳著麻花辮的女生架起來了。
也不知是太陽曬的還是緊張羞愧的,她滿臉漲紅,不停地吞嚥著口水,最後還是大聲應下了,“你們等著,不就是友誼商店嗎,我肯定帶你們進去。”
阮嬌嬌聽著這似曾相識的聲音,又注意到白書寧不太自然的神色,自然明白外面那位市長千金是哪位了。
她也不急著離開,就拉著白書寧在門邊櫃檯繼續逛。
反正外面太陽那麼曬,不如裡面吹吹空調看看戲,她到想知道,這位“千金”是怎麼一句話帶人進來的。
“請出示證件,護照、華僑證或者中賓介紹信都可以。”
還沒等鼓起勇氣的喬海燕,改名後的喬曼曼走進商店,她就被門口盡職盡責的登記人員攔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