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生側過身去看刀,車上剩下的四位乘客也轉過身看向跌落在車子中央的刀。
“咕咚——”車廂內更加安靜了,不知是誰吞口水的聲音也更響亮了。
福生彎著腰走過去,當著六雙眼睛的面,慢慢撿起刀,回過身隔著墨鏡看了那兩個戰戰兢兢,幾乎快要抱在一起的小青年一眼。
福生捏著刀熟練的玩了套讓人眼花繚亂的花樣,隨後以刀鋒向下的方向捏著它走回去。
他原本只想物歸原主,做一個拾刀不昧的好孩子,可沒等他靠近,兩個大汗淋漓的青年就嗚咽著下跪道歉了。
“大佬!我們錯了!再也不敢了!”
“大佬!我們都是第一次!什麼都沒做啊!我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三歲的仔,我真的不敢了!”
兩個菜鳥連社團的成員都不是,只是兩個初出茅廬,想要學報紙上劫匪打劫巴士的無業遊民。
他們計劃的很好,這趟小巴人少,又基本行駛在人煙稀少的山道,等到了下一站點打劫完之後,他們就拿著錢財從考察過的山林裡逃跑,等報完警,他們也回到了村裡,查都不一定查得到。
只是沒想到,半路會殺出這麼一尊煞神……
這一看就是頂尖社團的大佬,殺人放火無惡不作的那種!
“這位先生,如果你不方便的話,可不可以把他們交給我?”年輕靚麗的女學生扶著車坐走到福生身後,亮明身份,“我是港城皇家警校的學生,這趟正好要去警署,我可以送他們去警署!”
駕駛座的司機也知道發生了什麼,作為在場唯一一個大概清楚福生情況的人,他大聲道:“陳先生,我等下會直接開車送他們去警署的,你把這兩個爛仔交給這位靚妹就行了。”
司機不懷疑女學生的身份,因為他本來就認識女學生。
福生根本聽不太明白他們說的話,只是看了看兩個跪在地上拼命點頭的人,猶豫著把刀遞給了伸出手的女學生。
兩個大哥哥把座位讓給他了,福生在心裡點點頭,長腿跨過鬆了口氣癱在地上的兩個小青年,金刀大馬坐在了自己最滿意的位置上。
兩個菜鳥匪徒準備的還挺充分,除了掉出來的刀,包裡還有一柄匕首,兩條黑絲,以及一長捆麻繩。
比起落到凶神惡煞的大佬手裡,搶劫未遂進警局的結果就讓人能接受的多。兩個小青年極其配合的,甚至有些迫不及待的讓女學生捆好自己手腳,老老實實蠕動到中間的空地上躺著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