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康見此,不慌不忙地把手上手腕粗的木棍遞給了陳福生。
陳福生接過木棍,直接一抬腳擋在阮嬌嬌跟前。
鐵塔般的壯漢把阮嬌嬌擋了個嚴嚴實實,他微眯著三角眼,看起來凶神惡煞極了,讓幾個想要上前的男人紛紛停住了腳步。
陳福生沒有說話,而是把木棍橫在身前,兩隻手分別握住木棍的兩端。
只見他似乎根本沒有用力,手臂上青筋微微鼓起,木棍“咔嚓”應聲而斷。
陳福生把斷成兩截的木棍扔在前面的地板上,比了比自己的拳頭,低頭掃視一圈,彷彿在說:有膽子就往前試試!
這……
都不用這些男人自己退下,他們的家屬就趕忙快步上前把自己的男人拉走了。
笑話,一個正式工名額是重要,可那也要有命拿啊!
這男人長相如此恐怖,要說他身上沒幾條人命,恐怕也沒人信!
再說他的拳頭比沙包還大,他們可能還沒捱到小姑娘呢,人就要沒了,多嚇人啊!
被家屬拉走的人也沒回到長桌旁,而是順著家屬很小的力氣,被拖到了餐廳窗戶旁,十幾個人你挨我,我挨你的擠在一起,跟季家夫妻倆保持了很大的距離,涇渭分明。
彷彿感覺到了季家夫妻幽怨的目光,這群人看天看地就是不敢回看過去,心裡也挺不舒服的。
這事情本來就跟他們無關,再說他們也嘗試過了,實在是跟對面實力懸殊太大,總不能為了那點子情分和利益,把自己搭進去吧!
季文華和沈翠芬要是因為這個就怪上他們,那實在太分不清好賴了,怨不得會被人找上門來。
…
這些人想的也沒錯,季文華不止恨阮嬌嬌,同時也怨上了他們。
怨他們膽小如鼠,怨他們廢物不堪。
自己平常沒少照顧這些人,小恩小惠也給了不少,一個個嘴上說的好聽,可到了關鍵時候跑得一個比一個快!
特別是那個張組長,剛才說口口聲聲以自己馬首是瞻,願意為自己赴湯蹈火,現在……
呵!
都是白眼狼!
聽到阮嬌嬌那嗤笑聲,感受到她看垃圾一般的眼神,無奈大勢已去的季文華洩了氣癱坐在椅子上,低頭一言不發。
聽著外面的動靜,他把所有的恨意壓在心底,想著等這些人走了,他早晚能找回場子!
不止是這個歹毒的女人,還有這些看他笑話的廢物,一個都不會放過!
一樓的聲音漸漸小了,沒一會,二樓傳來很響的詢問聲,“這收音機要不要砸?”
“砸!縫紉機也砸!按阮女士說的,能砸的全砸了!”
沈翠芬聽見這樣的聲音,整個人都瘋癲了,很想衝出去阻止他們。
可惜被陳福神緊緊盯著,癱坐在地上的她連話都不敢說,全都哽在喉嚨裡,一邊搖頭一邊淚流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