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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房間,褪去了一身疲憊的阮嬌嬌斜躺在沙發上,眼前桌子上放的是飄著微弱霧氣的熱牛奶,還有剛切好的新鮮果盤,在桌子中心,擺放著整整齊齊厚厚一疊的大團結。
這是下午許秋綰跟張秘書一起,從季家存摺裡取出來的。
因為阮嬌嬌不喜歡太多人在房間進出,所以房間這一切佈置基本都是許秋綰親力親為,由服務生送到門口,她再一一擺上。
看著進進出出擺放甜湯點心的許秋綰,阮嬌嬌想到了早上的事,於是從沙發上坐了起來,拍了拍身邊的位置,“許管家,別忙活了,過來坐。我有些事想徵詢一下你的意見。”
許秋綰在準備給阮嬌嬌擦手的溫熱毛巾,聽到阮嬌嬌這麼說,雖然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放下手裡的東西坐到她的身旁。
“是這樣的。我明天早上要退房,暫時離開滬市幾天。你也知道我剛回國,身邊沒什麼親朋好友,對滬市一切都不太熟悉。你也陪我去過我家老宅,知道我家剛拿回來,裡面一切都要重新佈置修整。
我今天找了上次你見過的那兩個人,陳力堅和陳大惠父子幫我看守清理房子。
他們清理看守可以,但重新歸置一些傢俱或許沒有門路。
張秘書到時候從季家人那裡再拿回什麼,他們也沒辦法幫我對接。
我們相處的時間雖然不長,但許管家你是個聰明人,你也大致能看出我是個什麼性子的人。
我目前身邊就缺一個像你這樣有能力,有人脈又聰明心細的管家。
所以,你願意來幫我做事嗎?”
許秋綰瞳孔一縮。
她想了很多,萬萬沒想到阮嬌嬌竟然是想挖自己過去,專門為她辦事。
不得不說,許秋綰是心動的。
經過這兩天的相處,她大致摸清了阮嬌嬌的性子。
她沒有什麼大脾氣,也不像一些偶爾出入和平飯店的客人一樣高高在上,把他們這些工作人員當作家僕一樣隨意使喚。
相反,她非常親切,非常富有人格魅力,在飯店跟她接觸過的員工,沒有一個不喜歡她的。
在外面能收小費的兩個門童就不說了,酒店內的人因為不能收客人小費,阮嬌嬌還會特意在餐廳多點一些下午茶點心送給大家,感謝大家對她的照顧。
而對許秋綰而言,這兩天也是她工作以來,過的最輕鬆的兩天。
酒店的雜事不會煩到她頭上,因為需要24小時陪伴,生活中的苦悶也彷彿離她而去。
她只需要照顧好阮嬌嬌,平常吃的用的都在酒店套房裡,就連睡覺也是在套房的秘書房休息。
雖說是秘書房,但裡面一切設施都是最頂尖的,比普通的客房還要更為豪華。
若是跟隨在阮嬌嬌身邊辦事,只為她一人服務,許秋綰相信,這樣的體驗,在她今後的人生裡只多不少。
但……
她從十七歲就來到了和平飯店,整整打拼了將近三十年才坐到如今的位置。
為阮嬌嬌一人辦事,也就意味著放棄現在的一切,放棄將近三十年的打拼。
許秋綰一下子陷入了兩難,不知道該如何抉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