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嬌嬌身邊坐著的當然是況茵茵她們,阮嬌嬌剛坐下時,聽見她們在小聲聊著什麼,眼睛也似乎往不遠處的一桌偷偷看了幾眼。
“在講我家婆。”況茵茵給阮嬌嬌解惑,“我家公家婆知道你們一定會過來,所以就帶我過來散散心,跟你們聚一聚。從昨天開始,我總是忍不住想嘔,很多東西的味道都不能聞。她擔心我等下會不舒服,就一直會過來詢問我的情況。”
“是啊,我們在說胡世安媽咪對茵茵真不錯,她坐在那裡,一直擔憂地往我們這裡看。”唐思嘉附和道。
阮嬌嬌之前見過胡世安的媽媽兩次,她是個非常溫柔的女人,那種溫柔是從內而外流露出來的,並不虛偽,因此阮嬌嬌對她印象還挺好的。
她偏過頭去看了看不遠處那桌,對上了胡世安媽媽望來的目光,兩人笑著點了點頭,算是打過了招呼。
“對了,gillian!我跟天佑的婚禮定在八月初,不過請柬還要過兩天才能送出來。八月份你和你老公還在港城吧?”
wendy和何天佑恩愛不減,就連坐著,兩人的手都是握在一起的,青梅竹馬了十幾年還那麼黏糊,是電視劇都拍不出來的程度。
“當然在啦。我連禮物都準備好了,要是不參加,豈不是很虧?”
“是我虧啊!你的禮物我真的好期待!要是收不到,真的是虧死人了!”
“我也是機緣巧合才買到的,這件禮物你一定中意。”
阮嬌嬌賣了關子,無論他們怎麼問,就不說禮物是什麼,惹得唐思嘉差點哀嚎出聲。
“咦?那個不是齊殷嗎?她家不是破產了,怎麼還能參加陸家的宴會?”況茵茵的疑惑打斷了大家的笑鬧。
齊殷?
好像有點耳熟。
阮嬌嬌順著況茵茵的視線看去,發現她們斜對面坐著一個短髮禮服的年輕女人,她跟身邊人說話的同時,眼睛一直在四處看,似乎在找什麼人。
“你不記得了?”唐思嘉發現了阮嬌嬌的茫然,出聲提醒:“就是茵茵生日那天,那個花孔雀一樣的女人啊。亮片吊帶裙,過來嘲諷我的那個。”
有時候,最關注你的並不一定是愛你的人,反而可能是討厭你的人。
這句話放在唐思嘉身上,就展現的淋漓盡致。
距離況茵茵的生日,都過去了小半年,她竟然還記得人家那天穿了什麼衣服,她真的……
不過根據她的提醒,阮嬌嬌也勉強有了那麼點印象。
主要像齊殷這樣的人,她以前遇到過太多,根本不會去關注,何況她出現了沒幾分鐘就被打臉離場,更沒必要去記住了。
“她家破產了?我好像記得你說她家和茵茵家是競爭對手,也是開商場,貿易生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