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套房子,是在南京路上的一套小洋樓。”
阮嬌嬌說著就從包裡掏出一張摺疊好的泛黃紙張,將它攤開捋平後放在桌上,往顧長山的方向推了推。
“爺爺之前跟我說我們家在滬市有一套小洋樓,我今天出院後先去了和平飯店入住,然後找人打聽了一下那棟房子,可是卻發現裡面已經住了人。我找上門去後,住在裡面的人只說那棟房子是他們的,可又拿不出憑據,我一時氣不過,在那裡鬧了一下……顧叔叔,爺爺給我的這張證明年代確實有些久遠了,所以現在是已經沒有用了嗎?我家的老宅是不是……”
阮嬌嬌欲言又止,話說到這也夠了。
她知道顧長山之後肯定會讓人去查證,瞭解自己下午做的事情,倒不如自己先攤開來,真誠一些。
顧長山用雙手輕輕拿起桌上薄薄的紙張,而這張紙,這就是這個年代的房產證。
因為紙薄,又加上存放了很久,紙張邊緣都有些開裂,他拿起來的時候十分小心翼翼。
顧長山將手上的土地房屋所有證細細端詳了一番,緩緩說道:“這是開國前的憑證,按現在的規定國家是不承認的。但你們不一樣,你們是華僑歸國,這張憑證是有用的。只要拿去房管所和土地局辦理一個證件就行了,待會我會讓秘書去辦手續,你不用操心。不過這個戶主名叫劉亭雁……似乎有些眼熟。”
不等阮嬌嬌展開頭腦風暴,拼命在腦中搜刮有關“劉亭雁”的信息,顧長山立馬又自己回答上了,“哦對,我想起來了。她是你爺爺的母親,你的太奶奶,也是一位非常優秀的女士,為我們當時的工作提供了很多便利!”
講到這,他也嘆了口氣,“說來慚愧,我們當時查檔案的時候,查到你太奶奶的親人早已離世,加上你爺爺名下的財產全都變賣,就沒想到查查你太奶奶名下的房產,實在是我們的疏忽了。”
阮嬌嬌又解鎖了一個新人物,在腦中死死記下太奶奶的名諱後,趕忙說道:“顧叔叔是做大事的人,平常工作已經非常繁忙勞累了,要說慚愧的該是我。”
她不好意思的搓搓手低下頭輕聲說:“我因為這麼點小事,就打擾您工作,麻煩您,實在是不好意思。”
顧長山放下泛黃的紙張,不贊同的眉頭一皺,“這就是我們的失察,嬌嬌你不用為叔叔開脫。我無論做什麼,說到底都是為人民服務,你來找我,我很開心,不要覺得不好意思。再說了在我管轄的地方竟然有這麼惡劣的事情發生,今天敢霸佔房產,明天就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情了,這怎麼不是大事!”
顧長山越說越氣,抬手就撥通了桌子一旁的老式電話,“喂,小張。你來我辦公室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