淘購餘額還有幾千塊,但不妨礙逛一逛,加一加購物車。
反正購物車這玩意,就是用來加的,到時候再一鍵清空多快樂。
阮嬌嬌翻著商城裡的商品,也留意著外面的事情。
在頭髮洗了兩遍後,又教季懷安怎麼給她抹護髮素。
護髮素在頭髮上停留了一段時間後,季懷安又細細清洗了兩遍,然後拿著毛巾包裹著頭髮輕輕按壓裡面的水分。
季懷安耐心十足,一遍一遍不厭其煩地擰乾毛巾,再重複按壓,直到頭髮在毛巾和微風的雙重作用下,變成了七成幹。
塗抹完精油,季懷安的大掌不停穿梭在阮嬌嬌烏黑濃密的髮間,一邊按摩著頭髮,一邊小心翼翼用手指把它梳開,讓頭髮幹得更快。
阮嬌嬌眯著眼睛伸手摸了把頭髮,差不多要乾了。
於是慢慢坐了起來,把枕頭墊高,靠在上面。
“嬌嬌,我們晚點去公社行不行?現在太陽太大了,會很曬。”
阮嬌嬌捋著頭髮點點頭。
畢竟這麼大的太陽單純只靠化學防曬和那一頂小帽子是不夠的,等太陽差不多快落山出發才正好。
瞥見季懷安來來回回處理好搭起來的凳子和洗髮用的木桶木盆,正抬腳要往她房間走。
阮嬌嬌想到了什麼,立刻提高聲音,“等等——”
“你要拿什麼?”
季懷安回過頭,眼中帶著些迷茫,“我看你昨天的衣服在桌子上,想拿出來洗洗……不、不可以嗎?”
對啊。
比起找村裡的大嬸幫忙,季懷安不更合適嗎?
再說了,男朋友幫忙洗幾件衣服怎麼了,天經地義的事。
“我去拿。”
阮嬌嬌說完就走進屋子,拿了桌上的襯衫裙子後,想了想又背對門口,蹲在行李箱假意翻找,很快從淘購裡買了一小瓶中性洗衣液。
把東西遞給季懷安,阮嬌嬌就站在水缸旁教他該怎麼洗。
襯衫和裙子都是不能搓的,只能靠浸泡和輕輕按壓洗掉上面的灰塵。
季懷安是個很聰明的人,一點就通。
阮嬌嬌說完一遍,看他做的有模有樣,就不再去管,而是繼續靠回椅子捋頭髮了。
洗完的衣服被季懷安掛在屋後的背光陰涼處,他的衣服也掛在這裡。
看著掛在同一條繩子上的衣服輕輕擺動,季懷安臉上滿是愉悅。
…
鄉下的日子真的很無聊,這才過了一晚上,阮嬌嬌就閒的有些發慌。
她站起來慢慢走到房子尾部,準備看看季懷安昨天睡覺的屋子。
推門進去,才發現這間房簡直荒涼的可怕。
屋裡除了兩個破舊的小櫃子和一張滿是裂紋的方桌,就沒有別的傢俱了。
地上鋪著發黃的竹蓆,被子折成了方塊,放在竹蓆中央。
抬頭仔細看,房間裡還是漏光的,一束束陽光穿過不怎麼嚴密的瓦片,直接打在了滿是黃土的地上。
相比她睡的那間屋子,這間房只能說光線不錯,裡面竟然看著還挺亮。
“嬌嬌姐姐——”
這聲音,一聽就是她的小夥伴來找她了。
阮嬌嬌從房間探出頭,珍寶已經一蹦一跳跑進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