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合年齡,又叫劉廣貴的人,我打聽到一個,不知道是不是您要找的那人……”
老金口中的這人住在一處衚衕的棚戶區,自己搭建的“房子”,生活相當拮据。
他本來有個兒子,因為投機倒把被人供出來,可連著幾年也找不到人,像是蒸發了一樣,據老金打聽,劉廣貴的兒子似乎是扒火車往羊城跑了,極有可能渡江去了港城。
當然,是成功抵達,還是半道死江裡了,沒人知道。
阮嬌嬌讓老金以招工的名義帶人過來,沒過半小時就見到了本人。
因為院子四周的牆面都在加高,老金正好找劉廣貴過來遞磚拉磚。
阮嬌嬌遠遠看了眼膚色古銅,頭髮花白的老人,因為淘購也沒提示,她只能打開“附近的人”碰碰運氣。
阮嬌嬌打開一看,位於最頂上的就是劉廣貴,要說天賦,也只是非常低星的雜役活,但詳細資料裡的一些經歷,卻讓阮嬌嬌有些明白,為什麼會給她發這樣的任務了。
劉廣貴從小就在阮宅幹活,後來去了阮公館看門,他是阮爺爺家曾經的家生子,也是阮爺爺帶著家人離開後,遣散的僕人中的一個。
哪怕阮嬌嬌還沒招聘他,後臺顯示的忠誠度也是百分之百。
…
“少爺…老爺也回來了嗎?!”
被帶到倒座房休息室的老人一開始還十分拘謹侷促,頭也不敢抬,聽到阮嬌嬌說起爺爺的名字,立刻激動了起來。
“沒有……”
劉廣貴從阮嬌嬌的語氣中也明白了什麼,安靜地流著眼淚。
等他平復情緒,明白阮嬌嬌找他過來的目地,非常欣喜地應下了。
能重新為阮家人做事,是他夢寐以求的事情。
曹康送劉廣貴回去收拾行李,阮嬌嬌又找了老金商量事情。
她要老金幫忙查田鈺的底,越詳細越好,順便幫她再尋摸幾個“不錯”的院子,要的是外表光鮮,內裡一團亂麻,越燙手越不能碰的最好。
畢竟田鈺能開八千買院子,手裡肯定不止八千,那個二進院才哪到哪,不足以掏空她的積蓄,必須多安排一些,讓她“好好挑”。
老金從阮嬌嬌口中得知田鈺就是曾經想跳他單的丫頭,明白阮嬌嬌的用意,拍著胸脯保證一定把事情辦好。
他雖然整天樂呵呵的,但心眼可不大,最是錙銖必較,幫阮嬌嬌的同時也能出口氣,再痛快不過的活。
……
田鈺最近過的特別不順,先是得罪了老金,以至於名聲傳出去,其他拉縴兒看她年輕,必須抵錢才帶她看房。
那筆押金可不少,田鈺捨不得,自然沒少受白眼。
咬牙東拼西湊想要回去找那五進院子的房主再談談,畢竟後世十幾億的房子,她不想錯過。
結果一去,發現屋子都動工了,顯然早有人接手。
遇見改頭換面的季懷安和他未婚妻,受了一肚子氣,跟林毅訴苦,只換來一句“懷安就那個性格,要是不喜歡以後就不來往”。
這還沒完,到了第二天第三天,她空閒去火車站旁幫忙賣包子,結果被幾個混混挑事打了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