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現代,身為表面光鮮豪門大小姐的阮嬌嬌並沒有自己的私人管家。
吝嗇摳門的風流渣爹並不會給她太多的零花錢,有的只是一個月五十萬,加上一百萬的副卡額度罷了。
放在普通人眼裡,這確實很多,是一筆難以想象的數字。
可她是阮家正經的婚生女,獨女。
這筆零花錢都不用跟差不多門戶人家去比,單單是放在渣爹得寵的幾個私生子面前就不夠看。
後來出了國,在一流學府靠著交際認識一些同學,這才搭上他們的車,使自己手頭不那麼緊張。
專業的私人管家,她見過不少,全都知名管家學院出來的人才,生活中的方方面面事無鉅細,全都能辦的很出色。
許秋綰雖然不能跟那些專業的管家相比,但放在這個年代,還是很不錯的。
阮嬌嬌很欣賞她。
這個時代限制了很多,雖說婦女能頂半邊天,但還是有著不小的差距。
許秋綰能靠自己坐到現在的位置,真的非常優秀。
她馬上要離開滬市,去找自己的冤種未婚夫。
房子的清潔還有一些東西的置換,肯定要有人出面幫她處理。
無疑,許秋綰就是她看中的人選。
手頭上有剛才坑來的賠償,支付工資也沒有壓力,最重要就是看許秋綰願不願意。
不過她知道,許秋綰最後一定會同意的,因為許秋綰是個聰明人,而自己是她最好的選擇。
……
軍區大院,一棟獨戶的房子裡。
“媽!上禮拜外公那拿來的糕點放哪啦?幫我找找呀~”
“哪還有什麼糕點啊,鄰居那分一些,給你爸帶去部隊吃一些,剩下的不全進你肚子裡了?”
“啊……那家裡還有什麼好吃的啊,我待會要去找我嬌嬌。她剛回國,興許沒吃過咱們這的糕點,我得讓她嚐嚐!”
張美華有些苦惱,站在客廳的大櫥櫃前翻了又翻。
她自打認識阮嬌嬌併成為阮嬌嬌蓋章的“好朋友”之後,天天在家裡嬌嬌長嬌嬌短,她的母親丁元秀女士耳朵都要聽起繭了。
丁元秀把家裡阿姨剛做好的菜放在餐桌上,問道:“我記得前兩天你不是帶了很多點心去醫院給你朋友吃嗎?沒有帶糕點嗎?”
“當然沒有啦!嬌嬌身體不好,醫生說只能吃清淡的,我帶的都是水果和齊嬸煲的湯。”張美華回了自己母親後,坐在沙發上開始碎碎念,“哎呀,那我待會帶什麼去給嬌嬌啊,她對我那麼好,又送我巧克力和那麼貴重的禮物,我可不能空手去啊。姑姑送的絲巾?不行,嬌嬌肯定不喜歡。”
丁元秀只知道女兒口中的“嬌嬌”給她送過巧克力,那巧克力味道真不錯,比京市和滬市友誼商店買的都好吃,但貴重的禮物還是第一次聽女兒提起,不免有些好奇。
她坐到女兒身邊,“什麼貴重禮物?你怎麼沒告訴媽媽呀。咱們可不能拿人家太貴重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