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傅展博沒有做早餐,而是一家人一起去茶樓吃早茶。
阮嬌嬌和季懷安換上了季菲為他們的準備的衣服。
一個是淺粉色的羊絨毛衣裙,一個是淺粉色的毛衣搭配米色的褲子,不僅青春朝氣,還特別登對。
房間的衣帽間裡,季菲準備了不少衣服,很多都是這樣的情侶款。
“嫂子,大哥,早上好!”
兩人走到二樓,迎面遇上了也準備下樓的傅安安。
打完招呼後,她看著阮嬌嬌和季懷安的衣服,腳步一頓,藉口忘拿東西又立刻掉頭回房。
一樓客廳,精神面貌一級棒的季菲和傅展博也同樣如此,誇了兩人後,找藉口上樓了。
再次下來,傅安安換了一條同色系的毛衣裙,白色的娃娃領和白色的長筒襪,襯得她漂亮又乖巧。
季菲是一條淺粉色的針織長裙,前凸後翹風情萬種,身旁的傅展博換上了粉色的衣服,顯得他更加儒雅溫和了。
好傢伙,看來衣帽間裡的根本不是情侶裝,而是家庭親情裝呀!
阮嬌嬌和季懷安相視一笑,跟著前面有些不好意思的三人坐上了傅展博駕駛的賓利,出發吃早餐。
“展博,菲菲,來吃早餐啊。”
“是啊,三嬸!”
“三嬸,早晨!這是我兒媳同兒子!”
季菲和傅展博在這一片熟人格外多,在發現阮嬌嬌和季懷安對他們的介紹不牴觸後,跟每個打招呼的人都熱情地介紹了他們。
茶樓的外表很是滄桑,屬於歷史建築了。
裡面擺著好多張圓桌,此時已經坐了不少人,儘管眼下還在立春前後,但兩旁牆上的電風扇已經“嗡嗡嗡”搖頭晃腦地開始工作了。
一家五口粉色時髦打扮的人,一進門就引起了注意。
“哇!稀客喔!展博菲菲今天打扮的好靚哦!安安也是特別靚哦!”
老闆是個乾瘦的小老頭,手裡拿著點菜的闆闆,說話的語氣和動作都十分浮誇,看得出來他們是真的特別熟。
“別講笑了,福叔。我們不是天天都這麼靚嗎?當年我靚絕全港城的名號,你又不是沒聽過!”季菲很自然地和老闆福叔談笑,此時的她跟宴會廳裡那個應酬交際的貴婦人簡直判若兩人。
“對了!我兒媳,gillian,還有我兒子,安仔!”
福叔帶著一家人來到一張圓桌旁,讓員工把桌椅擦了又擦,聽見季菲的話,撇了撇嘴,“你福叔我是年紀大了,但還沒老眼昏花!一早就看出來了嘛!就算真的老眼昏花沒看出來,但也沒痴呆,報紙都有登的嘛!”
他直起身認認真真看著阮嬌嬌和季懷安,“俊男靚女!啊,要我說,安仔跟展博一點也不像……你比你阿爸年輕時候有型太多了!還有gillian,要是早生二十年,靚絕全港城這個稱號,你家婆肯定拿不到的哈哈哈哈。”
福叔幽默風趣,說的大家哈哈大笑,待阮嬌嬌他們入座後,還沒點菜,就自顧自直接去後廚傳菜了。
“我們一家從前剛到港城的時候,就是住在這裡。這裡一片都是老街坊,以前看我長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