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樂在攝影上非常有天賦,高中時得過不少攝影獎項,被阮嬌嬌和季懷安的老朋友攝影師喬治收為學生,還給她推薦了進了耶魯大學藝術學院深造。
她在大學期間給很多雜誌社拍過不少照片,也得了很多國際大獎,畢業之後和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去了趟非洲大草原,之後就回了港城。
曹樂很隨性,沒有自己辦工作室,也沒接別人拋來的橄欖枝,高興拍什麼就拍什麼,想去哪裡就去哪裡。
她不缺錢,自從會賺錢以後,收到的酬勞和獎學金都寄給了哥哥幫忙存起來。她哥曹康也不是傻子,就讓錢幹放在銀行裡。轉頭就拿這筆錢買基金買房,還學著頂頭上司阮嬌嬌那樣,在滬市浦東換了不少地。
曹樂大學畢業後來到港城,光是每月存起來的租金都夠她用很久了。
恰巧,liam也沒什麼別的愛好,閒餘之時的愛好就是爬爬山拍拍照,於是少年相識的兩個不算熟悉的小夥伴,就這麼在一次山頂看日出的時候相遇了。
曹樂因為小時候身體不好,現如今雖然養好了,但受孕比較困難。兩人對這事都順其自然,有就有,沒有就沒有,結果結婚一年多就揣上了。
liam笑著跟老婆打完電話,垂下眼眸在車子旁站了一會,大約過了一分鐘才上車。
上車後他打了通電話,啟動車子沒往家的方向開,而是往反方向去了另一頭……
liam把車停在一處人跡稀少的路段,就這麼坐在車裡,看著後視鏡。
沒過多久,一輛麵包車在他身後不遠處停下,從車上下來五六個手持鐵棍砍刀的古惑仔。
人還沒靠近,從邊上巷子一下跑出了十幾個帶傢伙的人,沒兩下就把這群人制服了。
liam對這套流程非常熟悉,可以說他名聲傳出去後,隔一段時間就會遇上一回。
主要也是跟港城如今的風氣和他接的案件有關,就比如他這次接手的女孩被社團小頭目強姦的案子,很顯然人家不想讓他接案子。
“我們是鼎義社龍哥的手下,論資排輩,洪邦的貓叔都要稱一聲阿叔,你們是哪裡混的?!”被人把臉都按到了地上,這些混混還在口齒不清的叫囂,一點都沒有識時務為俊傑的覺悟,氣焰十分囂張。
“什麼鼎義社,什麼洪邦,沒聽說過。回去告訴你大佬,洗乾淨點老老實實等著坐監。至於論資排輩?”liam拍了拍筆挺的西裝嗤笑一聲:“我從孃胎裡就開始混社會了,你同我講論資排輩?呵……”
說完,他沒管這幾個小混混即將面對怎樣慘無人道的毆打,伴著拳打腳踢和哀嚎聲,回到了自己兩座的法拉利跑車裡。
“喂,正華?”liam剛坐回車裡就收到了乾弟弟打來的電話。
“這種小事我就不麻煩你了,你手下就能解決的嘛。嗯。過兩日我帶你阿嫂去看阿爸,到時你也一起,我們好久沒一起吃飯了。嗯,什麼?什麼事?”liam不知聽到了電話那頭說的什麼,原本輕鬆愉快的表情一下凝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