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蘭不動聲色的坐著,彷彿不知道馬車上多了個人似的。
趁著雲栽沒看到,她從空間拿出了把匕首偷偷藏在衣袖裡。
若是這人敢動手,她也不是什麼軟柿子!
誰知,馬車走著走著就被攔了下來。
“停車!”
一道粗魯的聲音在馬車外響起。
雲栽出去詢問發生了何事。
那聲音惡聲惡氣道:“兗王府搜查盜賊,馬車內何人?”
墨蘭心下一凜。
兗王府?
看來是衝著自己馬車內那個受傷的傢伙來的。
兗王不是好的,且只敢用盜賊的名義追查此人,可見這人身份不一般。
墨蘭腦中瞬間閃過諸多念頭,忙拿起一罈酒,倒出來些許。
整個馬車內的酒味更濃,直接將血氣壓了下去。
她剛做完,就聽到雲栽跟對方商量:“我們是盛家的馬車,我們主君是承直郎,新尚書檯任。車上坐的是我們盛家的四姑娘,絕無旁人。”
可對方便是聽了這話,也不依不撓的想要搜查馬車,雲栽和侍從們好說歹說都沒用。
“雲栽。”
墨蘭將雲栽叫了進來,挑了幾壇最貴的酒,讓她抱出去給對方。
又塞了些銀兩。
雲栽抱了幾罈好酒出去了。
“各位大哥,我們家姑娘說你們也不容易,這些就當是我們姑娘一番心意,請諸位大哥吃酒。”
那搜查的侍衛一看,瞬間意動。
最後退讓一步,讓雲栽自己掀起簾子看一眼。
發現裡面只坐了個眉目精緻如畫的小姑娘時,這些人便放行了。
雲栽回到馬車上,忍不住開口抱怨:“兗王當真是霸道,為了個盜賊興師動眾。奴婢剛剛看到還有好些馬車被攔下了呢!”
“到底是王爺,慎言。”
雲栽聞言立刻不敢提了,她四處聞了聞,很是納悶。
“姑娘,這酒味怎麼越發濃厚了?”
墨蘭臉不紅心不跳的撒謊:“我剛剛打開一罈酒看了看,沒拿穩,撒了一些。”
雲栽信以為真的點了點頭。
沒多時,就回到了盛家。
墨蘭在下去前,趁著雲栽不在,從空間拿出了一瓶金瘡藥放在了板子下面。
低聲快速道:“這是金瘡藥,對你的傷口有益。若不想用,丟掉也好。”
說罷,就匆匆下了馬車,渾然沒看到自己腰間玉佩掉落在了馬車內。
馬車內沒有任何動靜。
等到了夜深,才從板子下面冒出了個少年。
他握緊了金瘡藥,唇角帶笑:“機敏聰慧,盛家四姑娘。”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露餡的。
少年準備翻身離開時,看到馬車內躺了塊上好的玉佩,便伸手撿了起來塞進懷中。
這才離開。
等墨蘭翌日發現自己的玉佩不見了時,派人去馬車上找也找不到。
難道是丟了?
墨蘭有些心疼,那可是上好的玉佩。
但也沒法子,丟了就丟了吧。
大不了以後多掙些錢,多買些玉佩。
好在玉佩上沒有自己的名字,便是被誰撿了去也不會壞了自己名聲。
墨蘭將玉佩的事丟到了腦後,開始實驗自己的蒸餾酒大法。
她畫了設計圖,找了打鐵匠造出了需要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