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又道:“您仔細想想,這幾年來,皇上是否對嘉貴人多有疏遠。便是連對方生下了太后口中的貴子,皇上也並無多在意?”
皇后一愣,仔細回想了下確實如此。
她也納悶呢,明明當初在潛邸時,嘉貴人是頗為受寵的。
但自從進宮後,不知何時開始,嘉貴人的恩寵就逐漸淡了。
皇后有查閱彤史的權利,自是知道誰侍寢多些,誰侍寢少些。
難道……難道是皇上對嘉貴人不喜?
魏嬿婉看她神色有異,便做出一心一意只為皇上的模樣:“臣妾身為嬪妃,自是要追隨皇上的步伐。皇上喜歡誰,臣妾便喜歡誰。皇上厭惡誰,臣妾也不喜對方。娘娘,您是皇上髮妻,為何要與皇上對著幹呢?”
她看皇后怔愣不語,又添了一句:“娘娘,臣妾曾聽聞皇上提起過。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皇后徹底呆住了。
她猛然想起,當初嘉貴人初有孕時。自己曾為對方請封晉位,卻被皇上以外邦女的理由拒絕了。
此刻可不就對上了?
皇上不喜歡嘉貴人,不願她身居高位。
所以才在御花園時大發雷霆,不顧四阿哥這個貴子的顏面,硬生生將嘉貴人降位。
還有令嬪晉位,也是硬生生的壓在嘉貴人頭上。
難道皆是因為皇上厭惡嘉貴人?!
那,那自己……
皇后仔細想了想,覺得自己雖然待嘉貴人親厚些,但也沒有特別的另眼相待。
頓時鬆了口氣。
她感激的拉著魏嬿婉:“多虧你來提點本宮,否則本宮還被矇在鼓裡。”
皇后因著當初選秀一事,一直心有餘悸。
再加上她額娘一直洗腦,讓她穩固自己的位置,維持富察家的榮耀。
皇后便一直膽戰心驚,生怕自己走錯一步被皇上厭棄。
所以聽到嘉貴人被皇上厭棄,當即決定自己也要疏遠對方。
皇后正想著,下一瞬卻被魏嬿婉的話弄的心驚肉跳。
“娘娘能明白,臣妾自是高興的。只要娘娘別再讓素練姑娘和嘉貴人來往,慢慢疏遠對方,旁人也就知曉娘娘的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