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曆更是皺眉:“你是先帝親指,何來地位不穩一說?況且……”
他頓了頓,滿腦子都是問號:“本朝從未有過包衣出身的嫡福晉,朕未登基前,僖妃只是包衣,便是生下長子也動搖不了你的位置啊?”
皇后擦了擦眼淚,輕聲道:“但……但……皇上當初為了那拉貴人能入府,硬生生的磨著先帝爺改變了主意。臣妾又怎能不怕?”
弘曆徹底無語了。
得,又是原主的鍋。
原主幹的那些事情簡直離了大譜,根本不按套路出牌。寵妾滅妻至極,也難怪皇后會不安了。
可這都不是理由。
“皇后,朕不會罰你。你身為皇后,與朕是一體的。”
皇后和妃嬪不一樣,代表著皇室顏面。
弘曆不想讓世人知曉,皇后背地裡竟然如此陰毒。
他邊說邊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皇后。
“你且在長春宮反省些時日吧。”
說罷,弘曆就拔腿離開了。
皇后跪在地上,只覺得膝蓋生疼。
可再痛,也比不上心痛。
若皇上能當場發火,她還能心安些。
可偏偏皇上對自己什麼處罰都沒有,這才是最可怕的。
皇后知道,自己以後再想取得弘曆的信任,怕是難了。
弘曆是個追求完美的人,對自己這個不完美的妻子,又會怎麼看待呢?
弘曆和皇后的對話並未傳到外面,魏嬿婉和高晞月也不清楚皇上有沒有找皇后。
只知道翌日,皇后就免了請安,理由是自己病了,怕過了病氣給嬪妃們,便索性修養些時日。
魏嬿婉得知消息後,瞬間明瞭。
看來這就是皇上的懲罰了。
不得不說,這懲罰非常輕。
可那又怎麼樣呢?誰讓富察琅嬅是皇后呢?
皇后是妻,嬪妃們是妾。
皇上對待雙方不同的態度也實屬正常。
只要皇上對皇后的態度發生變化,就是最大的勝利了。
蓮花鐲事情過去後,魏嬿婉又恢復了往日忙碌而充實的生活。
這一次,她又對高晞月的琵琶產生了興趣,非要對方教自己。
高晞月一開始也是樂意教的。
且在發現魏嬿婉的天賦可以時,更加熱情了。
魏嬿婉是會彈琴的,對於音律把握的很是準確。
所以在練琵琶時,進展也稍微快了一丟丟。
可高晞月教著教著,就不樂意了。
開玩笑,她是喜歡彈琵琶沒錯,可也不能天天彈,從早到晚就開始彈啊!
因著魏嬿婉的興致大,所以她對於學琵琶這件事非常的重視。
一個卷王的重視,就是把自己所有的時間都掛在上面。
練琵琶也不例外。
於是乎,高晞月受不了了。
她每天一睜開眼就要彈琵琶給魏嬿婉聽,教魏嬿婉指法,晚上閉上眼感覺還是有琵琶聲。
就是夢裡也總是看到魏嬿婉抱著琵琶催自己練習。
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噩夢!
高晞月罷工了。
魏嬿婉只能自己苦哈哈的練習。
也正是這練習的時候,弘曆又溜達過來了。
“怎麼,以往不都是在鹹福宮和僖妃在一起嗎?今日怎麼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