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你想一想,你因著有爹爹的疼愛,過的比大娘子都舒坦。你是想讓女兒當個表面風光實則苦悶的大娘子,還是像你這般自在快活?
再說了,宗室子只要安分守己,只可能越來越好。畢竟血緣在,無論是誰當上官家,都不會苛待宗室。可若是朝臣官員,那可都有被罷黜的可能。一朝天子一朝臣,如今風光的那些顯貴,等下任官家上位,就未必還能如今日風光了。”
林小娘被她漸漸說動了。
這麼一想,似乎還挺有道理?
墨蘭看她動搖,立刻又開始洗腦。
但最後林小娘覺得,這門親事倒是真不錯了。
墨蘭又教林小娘,若是盛紘來了,讓她怎麼說。
所以林小娘才能說出這般大道理。
盛紘驚喜極了。
林小娘則說是她瞎琢磨的,若是盛紘覺得沒道理就聽聽算了。
反正墨蘭不愁嫁。
她這樣以退為進,反而讓盛紘越發琢磨起來。
越琢磨,越覺得有道理。
於是在趙宗晟第二次上門時,盛紘的口風就變了。
從含糊不清到暗示,趙宗晟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立刻去信給了趙宗全。
而趙宗全在得了信後,立刻給官家上奏,將自己欲為兒子求娶盛家四姑娘,請官家准許自己去汴京。
畢竟他是禹州團練使,擅自離開禹州去汴京,被發現了會引起官家不滿,也不符合規定。
但他夫妻二人去汴京是要和盛家議親的,這事根本瞞不住。
還不如老老實實交代,反而顯得自己安分守己,忠厚老實。
而汴京的官家在得到消息後,也是意外。
他對趙宗全的印象就是能力平平,普普通通的閒散宗室。
安分守己,小心謹慎,老實本分。
而官家對盛紘的印象,也不差。
盛紘是朝堂上不願站隊的中間人,是個老實本分的。
兩個老實本分的人要結親,似乎也不錯?
但出於好奇,官家還是在下朝後,把盛紘留了下來。
盛紘原本忐忑的心,在官家詢問議親一事時,迅速鎮定下來。
他聽得出來,官家只是納悶,沒有生氣。
由此可見,官家對於自家和禹州趙團練使家議親一事,是沒有什麼反對意見的。
盛紘想了想,只說趙家託人說和,他覺得趙策英人品不錯,也就同意了。
他說著說著,福靈心至,將自己不願站隊,只想當個純臣效忠官家的意思,隱晦的說了出來。
而官家也聽懂了,瞬間龍心大悅。
當下就準了兩人議親。
盛紘總算是把心放回了肚子裡。
而趙宗全夫婦在接到官家的准許後,也帶著東西和媒婆,開始進行第一步納彩。
三書六禮,一樣步驟都不能少。
趙宗全夫婦生怕出了岔子會耽誤兒子一輩子,對於提親十分重視。
備的禮物都是豐厚的。
這多虧趙策英這幾年做生意,趙家也是手裡有錢了。
否則連置辦這些豐厚貴重的禮物都作難。
很快,趙宗全夫婦就攜媒婆登門議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