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意,不過在此期間,你不可以對你哥的分公司進行施壓。”
顧景榆給他個“Ok”的手勢,都懶得張口回答他。
“既然話已經到這裡,我宣佈第一條,顧夫人孃家葉家所有的人,明天我都不希望出現在公司。”
“至於合作,全部暫停。”
聽到這句話,葉家人當場坐不住,站起來想要集體反抗。
“顧總,你這是因私損害公司利益,我不同意。”
說這句話的是顧景榆遠房叔叔,仗著當初跟爺爺家走的近,所以越發得寸進尺。
養不熟的白眼狼,他早就看不服了。
慵懶的說道,“你不同意,明天就可以不用去公司了。”
說完從臺子上走下來,再也沒有質疑的聲音。
還沒走到明玉身邊,一個小夥子跑進來,將東西交給顧景榆後在他耳邊低語幾句。
然後就站到旁邊,雙手放到前面,隨時待命的樣子。
顧景榆拿著東西又走上臺子,那皮鞋踩著木質地板的聲音傳進每個人耳朵裡。
生怕下一個被制裁的就是自己。
“你!”他指著躲在人群裡的說是明玉親生母親的那個婦人。
“這是飯前我從你頭上揪下的頭髮,拿去做的DNA檢測報告。”他將報告直接扔給對方。
生氣的看著剛才配合做戲的眾人,“這個女人和孟家小姐沒有半毛錢關係,解釋解釋吧!”
顧景榆的大喊聲兒,讓在座的大多數人都一激靈。
婦人“撲通”就跪下了。
邊磕頭邊解釋,“不是我,不是我,是顧家太太,她去南方找到我,說知道我閨女在那裡,真的不是我。”
“血口噴人,明明你自己承認明玉是你女兒,現在又往我身上推。”顧夫人衝出去就想打這婦人。
顧景榆給剛才送東西的小哥兒一個眼神,小哥馬上衝過去制止住。
“顧夫人,注意體面,你現在像個瘋狗一樣。”
顧景榆不輕不重的聲音,深深刺激的她。
怎麼會這樣,明明她算好。
就算不是明玉的親生母親也無所謂,只要她表現出有一點兒親近的意思。
又或者渴望的意思,她就可以買通媒體做戲。
到時候管她是真是假,反正都會在孟夫人心中埋下一個刺。
結果…
不僅孟明玉不好惹,就連顧景榆都跟瘋了一樣。
當初他母親死的時候,都沒見他這個樣子。
“顧氏集團,要變天了,大家各自想辦法保命吧!這是我能給到你們唯一的提示。”
說完走下臺,拉過明玉的手,在眾人的注視下和他爺爺告別。
全程鳥都沒鳥顧父一眼,給他氣的不停喝水。
一會兒他非得借管家的手機,給顧景榆發短信,罵不死他。
顧景榆拉著明玉剛出家門,那周身冷冽的氣息就褪去,又換成平日裡溫暖的樣子。
非得讓明玉抱著他的胳膊,明玉一米六五的身高,在他面前就像個小掛件一樣。
“你真得要去整頓顧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