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來,許沁那個時候,沒有獨立生活的能力,如果陶家不出些錢,以後議論起來,只會讓他們陷入輿論的漩渦。
無論是不是過錯的一方。
大眾普遍喜歡,支持和同情弱者,認為弱者更容易被欺負。
到時候,將會更加麻煩。
所以,當時最好的解決方法就是,拿出一筆大眾都認為很高的鉅款給許沁。
之後無論她再說什麼,她都屬於過錯方,掀不起什麼風浪。
最終,在郝教授和許知意的商量下,決定將這筆錢拿出來,成立助學基金會,專門為那些孤兒院考入大學的孩子們提供幫助。
之後每年,陶家、郝家和許家都會拿出一筆錢,來投入到裡面。
確定好思路後,只需要交給專業的團隊來維持運轉就好。
許沁在這裡碰一鼻子灰,到孟家那裡更不如意。
她不僅進不去孟氏國坤集團的大樓,更打不通孟氏父子的電話。
唐深也壓根沒有陪她去。
因為商會主席換屆的問題,所以他們唐家和孟家的關係十分敏感。
他不願意出現在孟氏國坤集團,讓裡面的人各種議論。
許沁蹲守幾天,都沒有見到人後,就轉變思路,開始去孟家經常去的餐廳蹲守。
更碰不到人。
她不知道,這一世因為孟父退休的早,所以夫妻二人基本都在家裡用餐。
不僅健康衛生,味道上也很符合口味。
至於孟宴臣,就更不可能碰見。
這傢伙先不說忙起來根本顧不上吃飯,就算顧得上,十頓飯八頓在醫院吃,剩下的兩頓都是在家裡。
根本沒有出去吃的機會。
許沁又怎麼可能碰到。
許沁最終只好,灰溜溜的回到家中,開始各種抱怨。
這已經是她近半個月的常態,對於孟家這邊絲毫沒有進展。
唐深都有些熬不起。
“要不我們算了?”唐深試探性的詢問,實際上就是告訴她別浪費時間。
這麼多天,許沁天天蹲守在孟氏集團樓下,她們怎麼可能沒看見,又怎麼可能不知道。
那就只有一個解釋,就是孟氏集團的人,並不想見她。
已經這麼明顯,還繼續下去,毫無意義可言。
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做點兒別的努力,爭取早點兒名正言順的嫁進唐家。
……
宋焰這邊在南方真的很順利,剛下飛機沒多久,就遇到貴人。
兩個人相見恨晚,晚上都恨不得住在一起。
對方告訴宋焰,創業不可以著急,要先多學多看,等到時機合適,再投身進去。
宋焰第一次覺得受益良多,看來還得是人脈。
大城市果然機會多很多。
等他拼出一番天地,一頂回去,將那些什麼姓孟,什麼姓唐的,全部都要羞辱一遍。
來一雪之前的各種前恥。
然後再決定,跟不跟對方合作。
酒店夢幻的裝修,讓人看著就特別美,有些人更是直接夢幻到暈過去。
這裡的有些人,就是宋焰。
在床上睡的特別沉,沒有力氣根本推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