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沁聽到這些話,心都碎了,她沒想到一向愛自己的哥哥竟然能這樣對她。
“孟宴臣,你看清楚我是許沁。”許沁將頭髮撩起來,露出她那張喪氣的臉。
可把孟宴臣嚇一跳,他慌忙把給唐佳瑜準備的花,開車門放到車裡,然後才開始跟許沁對峙。
畢竟,這不是一場簡單的戰役。
他害怕,誤傷自己精心挑選的花。
“許沁?”
聽到孟宴臣喊她的名字,許沁滿臉期待的看向她,試圖喚醒孟宴臣對她的關愛。
孟宴臣強忍著嫌棄的眼神,畢竟對他來說真的不禮貌,可他確實很討厭她。
最後只能冷著臉看向她,毫無波瀾的說道,“許沁,你不應該在上學,來這裡幹嘛?”
“宋焰住院,我過來看他,他被警察帶走了。”許沁滿臉委屈的說著,後來好像想到什麼,眼神亮起來。
嚇得孟宴臣又往後退一步。
“孟宴臣你可不可以救救他?”說著就準備撲過去,上手抓他。
孟宴臣伸手示意,讓她停下來,在自己一米之外說話就好。
離得近,怕她撓自己。
“我跟你並沒有很熟吧?為什麼要幫你?又憑什麼要幫你?”
孟宴臣真的覺得對方有病,他晚上回去,一定要跟父親提一提,堅決遠離她。
許沁被孟宴臣的話,狠狠打擊到,她忍不住開始衝著孟宴臣發脾氣。
大聲兒喊著,“孟宴臣,你看著我這麼狼狽,很高興吧?”
吸引來,好一批人注意。
孟宴臣也不躲閃,光明正大的站在那裡讓他們審視,一字一句的回答。
“許沁,你父母雙亡的時候,我們家想要收養你,是你拒絕,現在又來跟我談什麼感情,我們有關係嗎?”
許沁不可置信的看著孟宴臣,滿嘴的指責,“難道,你就是這麼想的?”
孟宴臣:“……”還好沒收養,這姑娘滿腦子泡泡。
“我怎麼想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跟你根本就萍水相逢,我們只比陌生人多見過兩面。”孟宴臣努力保持著紳士風度,跟許沁解釋。
可許沁就像個瘋子,她沒辦法接受,孟宴臣真的不關心她。
這個世界誰都可以對她不好,唯獨孟宴臣不可以。
“……”
你沒事兒吧!
人家這一世過的好好的,誰認識你是誰?
醫院門口圍過來的人越來越多,又是下班高峰期,唐佳瑜還在查房就聽到門外有女孩在碰瓷一個帥哥。
帥哥人還挺好,就是姑娘跟瘋狗似的。
“孟宴臣,你就這麼對我。”
真的快給孟宴臣整無語了。
他長這麼大,生活的環境又都是那樣遵守規矩禮儀,還真第一次碰到這樣的事情。
“我跟你毫無關係,你頂著和養父母決裂,也要跟那個男人跑,現在到頭來怎麼還說自己狼狽。”
孟宴臣話音剛落,身後就傳來另一個渾厚的聲音。
“對啊!你有什麼可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