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黃嘉怡安撫好後,明玉召來侍者讓他把她送出去,有些話,自己需要單獨和黃董說一下。
“黃叔叔,嘉怡年紀還小,分辨是非的能力有些差,但終歸不是什麼大事兒。”
之後明玉又簡單開解幾句,然後將她的打算全部告訴黃董。
黃董聽完,思考片刻後,覺得現在可能也只有這個辦法,對嘉怡來說最好。
許沁這邊,郝教授和陶教授,拒絕侍者要拉她去往包間的行動。
郝教授不怕丟人,既然她能做出這樣的事情,那就來啊!
“直接說你的目的吧!”
郝教授直接開門見山的問她。
其實對於今天這個情況,她早有準備,之前鋪墊那麼多事情,也不過是讓她狗急跳牆。
看看她的腦子能到那種地步,沒想到……
高看她了。
許沁看著郝教授夫妻倆淡然的樣子,實在是不解,他們不應該慌張然後拉著她去包間詳談。
那樣她才好意思敲竹槓。
“嬸嬸,你誤會我了,我只是跟你和叔叔道歉,養育我這麼多年,好不容易到我可以盡孝的時候,還望你們不要拒絕。”
“不……”
“好啊!”沒等陶教授拒絕,郝教授痛快的答應。
陶教授聽到自己夫人這麼說,識相的閉嘴。
他看到她就煩的不行,心裡根本不想讓她道歉,更別提盡孝,指不定憋著什麼壞主意。
可自己家夫人,既然這麼做,肯定有她的道理,那麼乖乖聽著就好。
“真的?嬸嬸,你願意接受我的道歉?”
許沁沒想到事情能這麼順利,本以為還得費些口舌,結果這麼痛快。
這夫妻倆也就是嘴硬,心裡軟的不行,自己稍微道個歉,她們就原諒。
郝教授坐在哪裡,舉手投足間盡顯優雅,溫婉的聲音緩慢的說著,“人非聖賢孰能無過,既然你有心跟我們道歉,我們當然得接受,不知道是怎麼個形式?”
“什麼?”許沁沒有聽懂。
“你不是說要道歉,是鞠躬說‘對不起’,還是繼續跪著說‘對不起’,我們夫妻倆無所謂。”
許沁從心底冷哼一聲兒,果然是讀書人,形式主義者。
不過既然他們願意原諒她,為了家產跪就跪唄。
許沁直接頭重重的磕到地上,那聲音樓上看熱鬧的人都能聽到。
“叔叔,嬸嬸,對不起,是我年幼不懂事,辜負你們的養育之恩,在此磕頭向你們賠罪。”
說完“咚!咚!”又連磕兩個,讓剛從黃董那邊結束的明玉聽著都感覺疼。
這下子是下血本啊!
真血本,許沁抬頭的時候,額頭的部分已經有些紅腫。
郝教授點點頭,“好了,看你態度那麼誠懇,我們夫婦倆就原諒你,今後我們就是陌生人,至於你說的盡孝,就算了。”
陶教授聽完自己夫人的話,驚訝的看向她,還能這麼玩兒?
郝教授:“……”你就說解不解氣?
陶教授:“……”解氣。
陌生人?什麼意思?這倆人是不準備繼續再認她?那她磕頭的意義是什麼?
許沁聽完頓時就慌了,也不顧頭暈,就那樣跪著蹦到郝教授腳下。
抱住郝教授的腿,開始假哭,邊哭邊說,“嬸嬸,我知道你還沒解氣,不然我繼續磕,我只是想盡盡孝心,你們別拒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