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雖說要出門在外保護好自己,可也別拿自己的清白誣陷別人。”說完利落的轉身離開。
耽誤她下班,還以為是多麼棘手的案子,沒想到根本沒有挑戰性。
無聊!
女警官拿著兩份報告,反覆查看好幾遍,最終將東西扔到眾人的眼前。
“說說吧!大晚上戲耍警察很好玩兒?”
女孩顫顫巍巍,其實此刻心裡早已開始打鼓。
剛才檢查的時候,她就從那法醫的眼神中,能看到明顯的鄙夷與不耐煩。
“警察同志,我們是受害人,你應該說那個。”許沁指著坐在旁邊的蔣裕,生氣的大喊大叫。
惹得女警官當場就火氣就上來,拍著桌子讓她安靜。
“喊什麼?這裡是什麼地方,在這兒各種大喊大叫,還有沒有點兒規矩。”
蔣裕則是從始至終坐在指定的地方,不管是抽血,還是問話,始終是那樣滿臉溫順的樣子。
好像什麼結局,都能接受,對未來看不見一絲光明。
直到檢查結果出來後,他抱著結果激動地低下頭,開始忍不住的哽咽和抽泣。
再怎麼說,終究是個十八、九歲的少年,發生這檔子事兒,再冷靜的對待,接受現實。
都沒有警察用證據告訴他,他是無辜的受害者,來的激動。
此刻,他的內心真的難以表達。
“你們可以離開,至於你們三個,還有沒有想說的話?”
女警官這也算給這些孩子們一個機會,畢竟正值青春,留下這樣的案底,終究不是什麼好事兒。
只要三個人說句軟話,然後再跟對方誠懇的道個歉,也就過去了。
結果…宋焰這三個人,真是一個賽一個的硬氣。
非說自己沒錯,誣陷這裡的警察和孟宴臣他們串通一氣。
還說要求網上曝光他們,讓他們受法律的制裁。
孟宴臣看著如跳樑小醜一般的宋焰,真的忍不住不笑,不過他並沒有理會他。
而是轉而看向許沁,將目光鎖定到她的身上。
好些年不見,她變化真大。
本以為長大後,雖說沒有自己妹妹那般,明豔大氣,好歹也應該是小家碧玉的樣子。
可她卻是滿臉尖酸刻薄的小家子氣,翻著白眼撇著嘴,招牌動作沒變,不過面相跟當初在郝教授家中還是很大區別。
“許沁,你也認同宋焰的說法?”孟宴臣輕聲詢問道。
至於為什麼是問她,孟宴臣覺得畢竟在郝教授家中長大的許沁,應該要比宋焰要想的清楚一些。
再鬧下去,對他們沒有任何好處。
許沁才不那麼想,她只覺得這是孟宴臣害怕他們,才想威脅他們。
可她,偏偏不受這個威脅。
現實是孟宴臣多此一舉,許沁完全支持宋焰的想法兒。
“我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今天不給我們一個交待,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漂亮!
此刻孟宴臣的母語應該是無語。
既然對方這麼厲害,那麼自己也沒必要浪費口舌。
他先將一沓現金放到女警官的面前,沒等許沁他們發作,趕忙解釋道:“這裡是三千塊錢,剛剛在酒吧不小心把那位姑娘的手機弄壞,這是給她的賠償。”